不要小瞧了執行官,他們是新王都內政的直接接觸者。有時候一個執行官比副城主還難招惹。
<divclass="contentadv">其中一名執行官居然還想拒絕,親信苦口婆心勸道:“你這是在害你自己……”
“我不貪污怎么還是在害自己?”他不解道。
“你不拿,副城主怎么拿?副城主不拿,城主怎么拿?城主不拿,那些拿了的貴族會怎么看你們城主府?”
這條船搖搖欲墜,所有人都想著能撈幾筆是幾筆。
親信又帶著三箱金幣前往騎士團駐地,出來后把最后一箱金幣交給最能辦事的手下:“這是國王親自安排的差事,你是我最看重的部下,所以我把這件重任交給伱……”
“國王?我?”手下傻傻地指著自己。
“沒錯,你。”
親信滿臉認真的蠱惑道:“整個王國都在注視著我們,辦成了這件事,你收獲的不止有金錢,還有名聲和地位!”
被砸得暈乎乎的手下記不清親信說了什么了,只知道清醒之后,腳邊放著一箱金幣。
……
貝納是一位吟游詩人。
在諸神消失的新千年,如果說牧師們是最慘的一群人,那么吟游詩人就是第二慘的。
他們本就不擅長戰斗,掌握的也都是一些輔助魔法與戲法,神靈失聯讓他們徹底變成了普通人。
貝納就是其中之一,還好,仗著天賦和口才,跟著王國跑到西海岸的他依然能衣食不愁。
傍晚,睡了一個白天的貝納被廚房飄來的香味喚醒。
“你燉肉了?”
起床的他看見母親站在爐子旁,拿著大勺。
“我們又贏了一場戰爭,人們都在說我們要回去了。”年邁的婦人欣喜地說道,接著又浮現一絲擔憂:“我們把鼠人打跑了以后,王國不會讓我們回去吧?凜冬快到了,冬天那么冷……希望不會讓我們急著回去……”
貝納沉默,因為這倒是和自己在酒館完全相反的信息。
距離酒館營業還有些時間,貝納剛回到房間想再睡會兒,母親的驚呼從外面傳進來:“貝納,有位大人要見你!”
貝納穿好意思出門,看見一名官員坐在那兒。
“你就是貝納,‘故事之王’?”
“呃……這只是客人們的吹捧……”
親信的手下打量他幾眼,花了些時間解釋他要做的事,然后把沉甸甸的錢袋扔到桌上。
“這是100金納。”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吟游詩人亢奮地說:“能為國王陛下做事是我的榮幸!不過會不會有點多了……?”
“多?”
“我愿意免費為王國拍魔法影像!”
親信的手下搖頭:“這不是給你個人的,是讓你拍魔法影像的花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