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證據,他們就不用坐在這兒了。
這時,一名獄卒小跑進來,湊到典獄長耳邊小聲說:“有一位皇室成員要進來。”
<divclass="contentadv">“誰?”
“歐琳·蒙特利爾。”
典獄長深深看了安南一眼:“讓歐琳小姐進來吧。”
沒一會兒,獄卒領著歐琳進來。
“你沒事吧?”
她一進來視線就都放在安南身上。沒有什么狼狽的地方……
“我很好,這是最有家的氛圍的一回。”
歐琳不知道安南在說什么胡話,把一個包袱遞給他:“老祖宗說今晚可能會下雨,讓我給你送來雨衣。”
“老祖宗知道了?”
“很少有事能瞞得過她老人家。”
“那我有了這個是不是就算承認是自己殺的也沒事了?”
安南笑道,然后在歐琳那張臉頰板起來前笑道:“開個玩笑。”
安南當著典獄長和執行官的面把雨衣披在身上,故意和他們說:“地牢里有些涼,你們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執行官干笑,哪怕是典獄長都保持沉默。
歐琳沒有走的意愿,安南重新坐了回去,輕抬下巴:“和我說一說都發生了什么吧。”
執行官說是傭人發現的尸體。當時她準備去通知特使參加宴會,敲門一直無人應聲,就又敲了另外兩扇門,同樣沒有回答。
最后還是阿諾克的血液順著門縫流淌出來,仆人才知道出事了。
“這么粗糙?”
“不,相當干凈,巡邏的衛兵和門衛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傭人也沒聽見他們的掙扎聲……那位蒙松特使可是一位大劍士,卻無聲無息被刺穿了脖子。”執行官神情凝重,“所以如果您想到了什么,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他把姿態放的很低。
安南微蹙著眉,最后搖頭:“我也不知道。瑞坎爾王國樹敵太多,誰知道是哪個正義之士所為?”
安德列亞執行官嘆氣,他也不想管,但一個特使死在蒙特利爾山,相當于在打帝國的臉,他們必須找出真兇。
“現在說說賠償的事吧。”安南話鋒一轉。
“賠償?”
“你們粗暴的當著眾貴族的面把我抓過來,難道不想給個交代嗎?”
安德列亞執行官瞪了典獄長一眼,又偷看旁邊的歐琳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您想要什么賠償?”
安南靦腆地說:“我覺得月光歌劇院外的那片地不錯。它對你們來說只是一群無用的廢墟,一個過去的傷疤,為什么不交給我?我保證誰也認不出來。”
哪怕歐琳在,典獄長依然忍不住出聲:“安南·里維斯,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你說得對,而且你們也很難做主。”安南收起美好的幻想,“對了,你們檢查尸體了嗎?”
典獄長和執行官對視一眼。
安南語氣逐漸古怪:“別告訴我這么龐大而古老的帝國,連一個偵探……就是負責分析兇殺案的官員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