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啊再喝”
酒鬼醉醺醺地舉著空酒杯,腦袋搭在酒桌上。
年輕人陪著他,默默收集周圍的信息。某個時刻,他看見一只衣著暴露的魅魔從樓上下來。
年輕人腦袋剛浮現“真有魅魔”,就看見一群粗壯的職業者擁擠過去,舉著錢袋搶到一親芳澤的機會,在壯漢的得意大笑和魅魔的輕笑里邁上臺階。
看起來魅魔的客戶絡繹不絕,但他們不怕死嗎
沒人回答年輕人的疑惑,他又不想太引人注意,因為周圍人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甚至還充滿羨慕。
三分鐘后,魅魔和腳步輕浮的壯漢從二樓回來,他在同伴的哄笑中回到座位,魅魔也牽著又一個客人上樓。。
他還活著,他居然沒被榨干。
這里的一切怪透了。
年輕人潛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錢袋。
“咯好兄弟,再給我來杯黑麥酒,加冰。”
“你不能再喝了。”
年輕人看得出酒鬼快變成醉鬼了“黑麥酒喝多了對腦袋不好。”
“咯那甜酒加冰”
“甜酒對身體不好。”
“鶯尾酒加冰呢”
“你想一覺醒來睡在大街上”
“這個叫冰的狗屎東西真危險”酒鬼嘟囔一聲,“那我不加冰了。”
“我出去轉一轉。”
年輕人放棄再陪著醉鬼,從座位上離開,打開酒館門,發現一只白貓坐在門邊,在他打開門后就鉆進了酒館。
差不多熟悉了自由城怪誕的年輕人回頭看了幾眼,離開海岸街道,往遠處若隱若現的水晶巢穴走去。
他像是個充滿好奇的人,什么動靜都能引起注意。經過劇院,從劇院里傳出沉悶的音聲,外面還排著不少人。
劇院的外墻掛著三幅數米高的海報,第一幅是一對年輕戀人在夕陽下站在法師高塔上相擁,第二幅是一名滄桑的中年人坐在監獄高墻上遠眺飛鳥,第三幅是一個站在全身鏡前的少年。
幾名工人正站在腳手架上升起第四幅一個男孩在黃昏的樹下倚靠著。
它們在底部寫著各自的名字法師塔淪陷、貝塔爾的救贖、安南波特與魔法石、夢公主。
聞名已久并被模仿者荼毒已久,但始終沒機會看見第一部魔法影像的年輕人來到售票處“這里是魔法影像發源地”
“當然您要看嗎”年輕的售票員聽不出南方口音,但不妨礙她認出年輕人是外來者。
“我要買一張票。”年輕人指著一幅海報。
兩個小時后,年輕人從劇院出來,來到售票處“我要再買一票。”
三個小時后,年輕人從劇院出來。自由城沒有宵禁,只是售票員換了一個人“我還要買一張票。”
兩個小時后,夜幕降臨,年輕人從劇院出來,指向今天新掛上去的海報。
“我要最后一張票。”
“那個是新世界影業的魔法影像,還沒發售哦。”
意猶未盡的年輕人感到遺憾,回頭望著街道。
深夜的自由城依然熱鬧,起碼在商業街和沿海街道依然熱鬧。自由城奢侈地把魔法路燈擺在街道上,和海灣亮著星光般的商船輝映。
年輕人想起了正事,但也想起了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