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沒有第一時間同意陳萍萍的提議,反而開口問道:“范建和范閑人在哪里?立刻將他們捉拿下獄。”
“什么?”陳萍萍一愣,不明所以道:“陛下要捉拿范建父子?”
慶帝冷哼道:“范建居心叵測,用自己兒子冒充皇子,難道不該捉拿嗎?”
陳萍萍一頭霧水,很快一個受傷不重的大臣,向陳萍萍解釋幾句。
“范閑是范建的親兒子,元蒙國主才是陛下的皇子,這都是什么呀!”陳萍萍懵圈道。
“當年范建偷龍轉鳳,導致我們父子誤會,如此罪臣,朕要將他碎尸萬段,才解心頭之恨。”慶帝咬牙切齒道。
陳萍萍開口勸道:“陛下,此事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臣覺得這可能是蒼狼可汗的陰謀,就是要讓陛下父子相殘。”
“寧殺錯,不放過。”慶帝陰冷道。
陳萍萍心頭一震,他已經明白,慶帝根本不在乎哪個是自己親兒子,范閑也好,王剛也罷,只要是阻礙,親兒子也得死。
同時陳萍萍也意識到王剛的險惡用心,他就是要范閑也嘗一嘗,被親生父親拋棄,被眾多人追殺的感覺。
“陳萍萍,朕知道你與范建私交很好,若是你覺得難辦,朕可以派其他人去。”慶帝冷冷道。
陳萍萍驚道:“臣與范建的私交,絕不會高于國法,臣效忠的是陛下,陛下讓臣抓誰,臣就抓誰。”
慶帝滿意的點點頭,拍了陳萍萍肩膀一下,說道:“很好。”
陳萍萍此時額頭布滿冷汗。
禮部尚書郭攸之這時走過來,對慶帝說道:“陛下,太子情況已經穩定,現在該送去哪里。”
慶帝說道:“將太子送去京都府衙,朕隨后就到。”
郭攸之領命而去,鑒查院一處主辦朱格又走過來,說道:“陛下,長公主重傷,希望見您一面。”
“傷的嚴重嗎?”慶帝問道。
“長公主她,她……”朱格哽咽道:“她不行了。”
慶帝急道:“快帶我去見她?”
朱格小心的帶著慶帝前往一個帳篷,長公主李云睿躺在帳篷里,全身都是血,一動不動。
慶帝走到李云睿身邊叫道:“云睿,云睿,朕來了。”
李云睿虛弱的睜開眼睛,當慶帝與李云睿四目相對時,猛的一震。
“你不是她!”
李云睿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一雙手扣住慶帝的雙腕。
慶帝提起一口霸道真氣,全身充斥狂猛無比的力量,想將假李云睿震死。
下一刻,李云睿一腳踢在慶帝的丹田處,往慶帝體內導入一股特殊真氣。
這道真氣并不強大,但有一種奇特韻律,一入體,霸道真氣好像老鼠遇到貓,徹底縮了起來。
慶帝大驚,氣沉丹田,嘗試再提真氣,但下一刻一根黑漆漆的槍口抵住慶帝的后心。
砰!
一聲槍響,聲震八方,刺鼻的硝煙味充斥帳篷。
陳萍萍聽到響聲,立刻讓影子沖入帳篷,然后就看到慶帝后背血肉模糊,身體軟軟倒了下來。
鑒查院一處主辦朱格猙獰一笑,手中散彈槍一轉,對準了影子。
砰!
無數彈片噴射而出,影子只來得及向左偏了偏身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