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邇肆他們與那玄門掌門大人關系不好的事情,紀小言也是真的十分好奇的。她很是想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讓這玄門的掌門大人對邇肆這態度種還帶著深惡痛絕的心情,還在知道是邇肆需要建傳送陣之后,特意親自來給他下絆子,一定要惹了邇肆生氣、憤怒,甚至是放棄才高興
所以,眼瞧著如此好的問詢機會,紀小言自然是想問一問這其中的緣由的。
只是邇肆在聽到紀小言的這話之后,卻是一臉不樂意解釋的樣子。撇了撇嘴,邇肆卻是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些事情,你知道了有什么意義反正都是陳年往事了說不說都沒有任何的幫助你知道了也沒有什么好處,干嘛問那么清楚”
紀小言卻不是這么想,趕緊對著邇肆說道“邇肆師叔,這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如果能知道邇肆師叔你們與這玄門的掌門大人當初到底是有什么矛盾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想出點什么幫助你們的辦法來。到時候要是能解開了你們與這玄門掌門大人的誤會或者是心結的話,那多好啊”
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邇肆卻是直接撇了撇嘴一臉,一臉不相信地撇嘴,對著紀小言說道“這怎么可能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你還能想出辦法來幫我們你可就別想了啊這事情是不可能和解的了如果真能想出辦法來,你以為我們都不做的嗎可是,這事情是沒有辦法解決的除非,這玄門的掌門大人失憶了,不記得了那估計一切都好了”
“邇肆師叔,你就說說看嘛我這不也是好奇嗎”紀小言聽到邇肆的這番話,卻是忍不住再次對著他笑著哀求道,這邇肆越是不愿意說,她這就越想知道啊
只是,邇肆卻是一點都不給面子。
眼看著邇肆依舊不愿意回答的樣子,紀小言忍不住倒是帶上了幾分祈求之色來,對著邇肆認真的說道“邇肆師叔,我們清城現在也算是和玄門有同盟關系的啊,你這要是什么都不告訴我,回頭這玄門的掌門大人要是因為你們的事情,以后在其他的事情上給我下絆子,排擠我的話,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與其這什么都不知道,還不如你就告訴我一下這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這心里也有個底嘛”
聽到這話的邇肆卻是忍不住皺眉,朝著紀小言盯了許久,這才嘆氣問道“你就那么想知道”
“那是自然的啊”紀小言趕緊點頭,對著邇肆認真地說道“這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雖然這玄門的掌門大人也不是我們的什么敵人,但還是能知道一些關于你們之間的事情和矛盾,對我們大家來說,不都是很友好的嗎”
“就是一些陳年往事能有什么好處”邇肆卻是撇嘴,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看著她滿臉祈求又好奇的樣子,這才仔細地考慮了一下,對著她認真地說道“其實也就是以前讓這玄門的掌門大人去給千夜的那個城市,建造傳送陣的事情真要說起來的話,這也是那個玄門的掌門大人太過于小氣了,自己想不開而已那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們啊他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但是這玄門的掌門大人卻是根本不愿意承認自己也有問題,一直都說是我們的錯,所以就這么記恨上我們了。”
“到底什么事情啊”紀小言聽著這些,倒是越發地更好奇了起來,趕緊對著邇肆問道。
只見邇肆撇了撇嘴,這才皺眉對著紀小言說道“當年不是千夜的城市才剛剛建起來嗎這城市建起來自然是需要建傳送陣的,對不對”
紀小言趕緊點頭。
一個新城市需要傳送陣,那可是理所當然的啊沒有傳送陣的城市幾乎不會有其他的原住民和冒險者能到來,那有什么意義啊
所以對于玄門的掌門大人來說,他才是所有城市、門派、種族內最值得被期待的一個了,畢竟誰都要求著他幫忙,才能建出傳送陣來,四處行走不是嗎
除非,所有人都愿意自己一步一步地走
所以,邇肆聽到紀小言的肯定之后,也是立刻來了精神,對著她繼續說道“當年啊,我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東西,特意去請了這玄門的人來給千夜的城市建造傳送陣的但是誰知道,這玄門的掌門大人帶著人到了之后,他自己不知道怎么搞的,傳送陣建了一半之后失敗了,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被傳出去了,在大陸上形成了很不好的影響,然后他就記恨上我們了”
“你想想看啊,一個靠傳送陣支撐的門派,結果卻是連傳送陣都沒有建好,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名聲是不是受到了影響而對于大陸上那么多的原住民們來說,在那段時間里,誰還敢輕易去找他們玄門做建造傳送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