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主動脈有內、中、外三層膜保護,內膜-中膜上出現撕裂口,高壓血流沖入其中,就像劈甘蔗一樣,將主動脈壁強行撕開,形成了一條新的“野路”,血流在“高速路”和“野路”上兵分兩路。但是,這條“野路”最外層的結構十分單薄,對動脈壓的承受力相當之低,非常容易出現破裂,一旦破裂,后果不堪設想。
其四、結合病史和cta影像檢查,患者在四年前曾做過肝癌切除手術,此時再行開放手術創傷過大,手術風險非常之高。也就是說,其身體不允許再做開放式手術。這種打擊太大了,患者多半扛不住。
其五、社區醫院血管外科目前沒有找到理想的腔內器械能夠在“微創”手術下解決這個難題。
五大難點,可將社區醫院的醫生們愁死了,幾經斟酌,社區醫院在對患者保守治療幾天后,聽說周喬回來,于是,迫不及待將患者轉診了過來。
當然,由于鳶尾花診所掛靠在社區醫院名下,本身沒有病房,所以患者還是住在社區醫院。
只是,轉過來之后,一切由鳶尾花診所接手。然后對方產生的費用,也都是由鳶尾花診所出具賬單。
周喬的性子,向來是迎難而上,見到如此棘手的病例,立刻來了濃厚的興趣,當即拉著墨菲和絲黛芬妮,一起在小會議室里,進行會診,如火如荼地商討病情。
這一單做成功,利潤也是相當豐厚的。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更何況現在是三個醫學天才。
也只有在商討這種專業性難題時,墨菲和絲黛芬妮才能放下心中的成見,一起進行協作。
很快,他們就拿出來了方案,針對患者的病情,兵分兩路
一是,擬定了個體化的藥物保守治療方案,絲黛芬妮負責密切關注,同時,將得力干將樸秀珠派了過去,在社區醫院病房密切監護。一有情況,就立馬通知墨菲和絲黛芬妮。反正,隔得近,隨時可以趕過去進行搶救。
二是,三人一起設計和完善了一個新的支架,這個支架與市面上其它支架相比,上面有3個孔洞和對應的分支支架,用以針對主動脈弓部銜接的三條“主干道”。
再結合支架的預彎設計與可調彎設計,可以適應大部分患者解剖結構和復雜弓型。
看著桌上的草圖,周喬陷入了沉思“我去,這是一個下午,就自主創新設計了一款新型支架產品”
要知道,這一次,就是他們三人各抒己見,為了患者的病情,不停想方法,從而畫出來的東西,并沒有依賴于系統。
而看著這個支架,周喬怎么看怎么喜歡,覺得實在是太棒了,絕對能滿足現在這名患者的需求。
不僅如此,其它許多同類型的患者,都可以使用啊。
這種支架是網狀結構,是“軟”的,可以根據患者的具體血管形狀,來進行調節弧度,使之完全貼合的啊。
而市場上,并沒有該類產品。要是有的話,他們就直接買來用了。正是因為買不到合適的,所以才自己設計,打算定制。
很快,墨菲、絲黛芬妮二人也反應了過來。
“喬,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申請一個專利”
“對對,如果要找廠家定制的話,得事先簽署保密協議。”
這個支架看起來簡單,也就是周喬三人一個下午的成果,可是,里面集成了許多先進的醫學理念,換了別的研發團隊,花半年都未必能有他們設計得這么完美。
因為,這需要非常精湛的醫術和臨床經驗作為基礎。
“這樣吧,我來想辦法。墨菲,你能出個電子版的圖紙嗎”周喬說道。
墨菲打了個響指“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