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馬跟西方的獨角獸類似,但卻是兩個不同的品種,天馬在大周代表祥瑞,喜歡純潔美麗的女子。
陸斬一眼看出,這是匹小母馬,應當是被凌皎月的美麗跟圣潔吸引。
想到這里,陸斬嚴肅地道“凌姑娘有坐騎是好事,可怎么能讓坐騎偷東西呢怪不得前兩天聽到了烈火鷹發怒的動靜,想必也是這小家伙干的吧”
凌皎月俏臉一寒“不是”
那件事跟小天馬何干陸斬這家伙慣會反咬一口的
凌皎月平坦的胸脯不斷起伏,這家伙如此會反咬,不知道有沒有趁著她昏迷時候咬過她
如此荒唐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令凌仙子渾身一震,她猛地回神,面色大變。
不對勁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這跟她平日的冰冷截然不同,倒像是個浮想聯翩的愚蠢女人。
都怪陸斬,每次碰到他,她都忍不住心有波瀾凌仙子眼神里帶了幾絲埋怨。
“是不是不重要啦”陸斬擺了擺手“反正都被捉到啦,較這個真毫無意義。”
“唔唔”瑞獸發育緩慢,小天馬不過十來歲,并不會說話,只能“唔唔”表達抗議,她今天是第一次偷,之前的跟她無關,這個真必須較,沒偷就是沒偷
“夠了,你們兩個想打情罵俏就回家打,現在還是聊聊如何彌補吧”雄性烈火鷹打斷了他們的交流,板著臉道“我們夫妻不愿意跟人結仇,但一碼歸一碼,它們就算是瑞獸,也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們身為主人,更應該以身作則約束她們,否則將來若是惹出大禍,你們如何收場”
凌皎月張了張嘴她跟陸斬什么時候成“打情罵俏”了
可此刻顯然不是解釋這種事情的時候。
這兩只烈火鷹很講道義,她趕到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已經被烈火鷹鎖定,但對方并未傷害小家伙,她領這個情。
凌仙子是個很有禮貌的姑娘,她微微頷首“兩位道友想如何”
雌性烈火鷹雙手環胸,瞪著眼睛道“我們的孩兒明日就要出生,屆時會邁入修煉一途。我們兩夫妻雖然是玄妙境巔峰修為,可烈火鷹畢竟不是瑞獸,所悟出的修煉功法并不出挑。我看這兩只小家伙十分特殊,不如等我孩兒出生后,讓她們教給我孩兒幾招,如何”
聽到這話,陸斬跟凌仙子皆露出思索神情。
烈火鷹夫婦這是準備給孩子找個背景強大的師傅,為以后鋪路。
小天馬是瑞獸,若能跟其攀上關系,自然是血賺。可雀雀是只云雀,血統甚至不如烈火鷹。
但獸類對同族的感知能力,向來比人類靈敏,烈火鷹夫妻必然不會做賠本買賣。
陸斬聯想到雀雀的諸多不凡,心底也有些疑慮,他下意識問道“敢問兩位道友,我家這只雀兒有何不凡”
“莪感知不到她到底是何種族,但卻能感知到她不是一般獸類。”雄性烈火鷹雙眸浮現金光,在小雀兒身上看了看,道“總之,比我們烈火鷹的血統要好許多。”
看來小家伙有點來頭陸斬若有所思,怪不得雀雀能這么快化形。
從前他只覺得是人參果的功勞,可他自己服用后才發現,人參果固然很強,可雀兒只吃了一點點,對她化形并無大用。
如今看來全都是因為雀雀出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