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后期功法就很有看點了,仙門弟子參戰,跟各路疑似散功重修的古代修士交手,各顯神通,尤其是衛南飛,更是仙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誰都怕跟他交手。
筑基期才能活幾年,別打完一場比賽,壽元都燒干凈了。
“幸虧比賽限制了年齡。”孟景舟在臺下感慨,問道宗后繼有人啊。
“怎么說”
“這要是讓一幫老牌筑基期上臺,還不得當場認輸”
白銘點頭,那確實,老牌筑基期剩下的壽元加起來都沒自己多,衛南飛的功法天生克制老牌修士。
“功法的缺陷是有的,不能燃燒比自己修為高的修士壽元,不過在這場比賽里倒是沒什么影響。”孟景舟對衛南飛修煉的功法有些了解。
問道宗弟子修煉的功法都是公開的,方便互相討論研究,促進提高,倘若有人沒公開,原因大概是羞于啟齒,比如修煉以后不能近女色什么的。
“變異版本的焚天燃血功嗎,有點意思,可惜我修煉了龜息術,能封鎖壽元,剛好克制他。”
擂臺下,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冷若寒冰,露出自信的微笑,對于別人來說,衛南飛是勁敵,可對他來說,不過爾爾。
也就是衛南飛運氣好,順利晉級決賽,要是碰到了他,哪里還有晉級決賽的機會
隨即他轉身離去。
他是金丹初期組的修士。
“燃燒他人壽元,頗有想法,是個好苗子,若是在我的時代遇到我,拜我為師也未嘗不可,可惜了。”
擂臺下,一名穿著黑衣斗篷的修士喃喃自語,掀開兜帽,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臉,刀傷、火傷、凍傷每一道傷痕都是一次游離在生死間的戰斗。
而這些戰斗給予了他極其強大的戰斗意識,同境界難尋敵手。
隨即他轉身離去。
他是金丹中期組的修士。
“衛南飛嗎,倒是有趣,問道宗天驕果真不容小覷,至于燃燒壽元,算不得威脅。”
擂臺下,一名瘦小如猴的修士瞇眼,分析衛南飛的戰斗經過,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思考應對之法。
經歷了這么多次比賽,他的戰斗經驗又何其豐富,早就想到了克制方法。
隨即他走上擂臺。
他是裁判。
方圣站在擂臺上,等待衛南飛登臺。
很快,衛南飛就領著一群雞鴨豬上臺。
方圣不敢大意,這些可不是簡單的孽畜,而是擁有修為的牲畜。
看來衛南飛還是一名馭獸師。
“問道宗,衛南飛。”
“易宗,方圣。”
兩人擺開架勢,戰斗一觸即發。
方圣在研究衛南飛的戰斗,衛南飛也在研究方圣的戰斗,結論是這是一名勁敵,不能有絲毫僥幸心理。
所以他一開始就動用全力。
“焚天燃血功”
方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不怕告訴你,在上臺之前,我便已經服用了克制你功法的丹藥,無法燃燒我的壽元”
方圣有幾枚特制丹藥,可以短時間內鎖住自己的壽元,是為了防止沉睡期間發生意外,特意請丹道大師煉制的。
想不到在這里用上了。
料想衛南飛得知這個事情后會有片刻愣神,方圣趁此機會,貼身近戰
“槍挑八方”
衛南飛斧頭雪亮,光芒刺目,動作奇快無比,眸子明亮,沒有絲毫愣神全力迎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