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
“不到十八歲的金丹期這是什么樣修煉天賦”
“說是妖孽都不為過”
“這在歷史上都不多見吧”
“何止是不多啊,按照歷史記載,幾百年都不見得能出一個不到十八歲的金丹期。”
人們并不知道蘭亭等人的年齡。
實際上,蘭亭三人,白銘最大,十八歲零幾個月,蘭亭和閻天志距離十八歲還差幾個月。
參賽修士壓力倍增,尤其是那些種子選手,他們信心滿滿,努力筑基,覺得自己定然可以戰勝諸多對手,奪得冠軍。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次參加盛典的有金丹期。
這是什么運氣
筑基期打金丹期,他們拿頭打。
參賽修士中,只有一人露出興奮的笑容,低聲自語“金丹期嗎,有趣。”
他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面目。
他周游大陸,偶然路過青州,見到此地舉辦盛典,臨時起意參加。
他對外顯露的修為是筑基初期,他的真實修為并非如此。
他叫周放歌,真實修為是筑基后期。
“還沒有和仙門弟子交過手,雖然這個叫陸陽修煉速度比我快,但在戰斗中,修為并不是絕對的。”
“就算修煉速度快,也不會快太多,對方應該剛剛結丹。”
周放歌曾經戰勝過一名金丹初期,戰斗過程有些許艱難,但他終究是贏了。
“未嘗不能一戰。”
“呵呵,陸陽,希望你是一塊合格的磨刀石”
“好好準備,一會就該你了。”陸陽和孟景舟碰拳,第一次參加這種大規模交流活動,還挺有趣的。
“都是同齡人,說不定藏著很厲害的對手。”
孟景舟笑道“這話說得,我那次戰斗不是全力以赴”
他們戰斗向來謹慎,沒有一次懈怠。
評委席上,蘭亭看著陸陽和孟景舟碰拳,眼皮一跳一跳的,她給白銘傳音“到了孟景舟上場,你點評。”
迎上蘭亭能殺人的目光,白銘沉重的點點頭,被迫接下這個任務。
戰斗還在繼續,精彩的斗法一場接一場,面對同齡人,雙方都不敢放松警惕,勾心斗角、重重算計、隱藏在暗中的法術
雙方傾其所有進行戰斗,讓臺下修士看的大呼過癮。
臺下修士大多數是練氣期,他們想不到就算是練氣期,也會有這么精彩的斗法。
就連那些負責挖人的宗門修士看了都頻頻點頭,覺得這一屆盛會的質量真高。
“比賽都過一半了吧,算上第一場登場的,都有五位筑基期修士了,往年可沒這么多筑基期。”
“誰說不是,尤其是第五個,筑基中期,放在前幾屆都板上釘釘的第一名”
白銘看了一眼參賽名單,介紹道“本場參賽的修士是來自滄海派的尚得水,也是一位廣受關注的種子修士,筑基初期修為,尚得水精通水系法術,尤其是一手控水訣令人拍手叫絕。”
說到控水訣,白銘眼角下意識的跳了一下,想起來被陸陽一招秒殺使用的避水訣。
尚得水露出自信的笑容,筑基初期在初賽可以橫掃一切。
“尚得水的對手也是一位臨時報名參賽的修士,問道宗的孟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