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對大師姐編寫的功法久聞其名,這可是讓問道宗特別開辟出一個區域,專門放置的存在。
奈何藏經閣第一層的功法太低級,此前他一直都沒機會看。
今日終于見到。
“我就說嘛,你們問道宗弟子再怎么天才,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編寫出這等級別的功法。”不朽仙子恍然大悟,還以為問道宗的天才都夸張到這種程度,太陰法身功都快趕上她編寫的功法了。
“這話說得,大師姐也是我們問道宗弟子。”陸陽強調道。
當最優秀的戴不凡、季鴻文兩位師兄還在追趕長老們的步伐時,同時代的大師姐已經把長老們拋在身后。
這就是差距。
面前的書架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功法,都是大師姐在原有基礎上修改,亦或者是直接編寫的功法。
“呵呵,怎么,被云芝編寫功法的數量嚇到了”一道滄桑的笑聲在陸陽耳邊響起。
陸陽扭頭,發現一位佝僂老者站在他旁邊,看起來并無出奇的地方。
“請問您是”
“不過是個比較清閑的老頭,現在看守藏經閣打發時間,你叫我老陶就行。”
陸陽哪敢真叫對方老陶,他暗暗猜測,對方要么是長老一輩的,要么是師公一輩的,考慮到藏經閣的特殊性,師公一輩的可能性更大。
“請問陶老有何指教”
“談不上什么指教,有云芝教導你,我一介老頭子能指點伱什么就是看你來到這里,想起來小時候的云芝。”
“小時候的云芝”陸陽被勾起了興致,連學習功法的興趣都被壓下去了。
不朽仙子更是騰的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興致勃勃的等陶老講故事。
“云芝剛被你師父帶進宗門的時候還不高,大概就這么高吧。”陶老在胸口的位置比劃了一下,他身體佝僂,本來就矮小,而那時候的云芝才到他的胸口。
“她沉默寡言,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是天生性格如此,還是她在秘境生活的緣故。”
“不過她來到藏經閣以后,表情明顯生動起來。”
“那丫頭那時候還太小,沒到修煉的年齡,你師父就讓她在藏經閣隨便看看,先打下基礎。”
“那丫頭在藏經閣就一門心思的看功法,一邊看一邊皺眉。”
“當時我看那丫頭粉雕玉琢,挺可愛的,就走過去問她,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我能解答。”
“她滿臉寫著不高興,嘟著嘴說這些功法寫的不好,我問她那里不好,她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看不出來,不過就是覺得寫的不好。”
“這些功法固然有缺陷,但遠不是一個小女孩能看出來的。”
“我哈哈一笑,不以為意,還以為那丫頭是覺得功法晦澀難懂,她看不懂,才嘴硬說寫的不好。”
“誰能想到啊,這才過去多久,那丫頭就已經成長到任何人都追不上的程度,她對功法更是有一番自己的見解。”陶老感慨萬千,他怎么也想不到,當初那個小女孩,會修煉到這種高度。
“好好修煉,說不定你也有超越云芝的那一天”陶老拍了拍陸陽的肩膀,對其委以重任。
“努力”
陸陽奮起,開始學習大師姐編寫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