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屆電影金馬獎,最佳導演獎,獲得者是郝運,恭喜!”
安小曦很高興是郝運拿獎,她的小奶音都有些飛揚。
臺下在鼓掌的時候,發出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至于郝運有沒有資格越過李諳拿最佳導演,這種事其實是沒有定論的。
《澀戒》得了威尼斯金獅,《斗牛》也拿過戛納的評審團獎。
三大電影節,威尼斯墊底。
李諳的執導已經登峰造極,但是郝運也是可圈可點。
更何況郝運才二十五、六歲。
年紀不是獲獎的理由,可是金馬獎每年都拿出來說的扶持新人,總不至于只是一句空話吧。
一個是詼諧抗日,一個是為焊奸張目,憑什么《斗牛》就比《澀戒》差。
你要是說湯瑋脫了,那奶牛也沒穿啊。
奶牛最起碼拯救了傷員,比湯瑋可好多了。
所以現場鼓掌的多半真心誠意,尤其是內地來的,哪怕是被拼下去的王權安和李洋,都是一臉的喜色。
他們不認為自己比郝運差,但卻從來沒有想過能越過李諳拿獎。
自己拿獎不拿獎不重要,李諳沒拿到,這個大快人心!
郝運站起來,向四周鞠躬,身邊是一個空位,原本坐在這里的人去了上邊頒獎。
此時正拿著獎杯等他。
安小曦就像獎杯它爹,牽著自己的閨女在等新郎一樣。
郝運快步上臺,和李行導演握手,然后接過了安小曦手里的獎杯,摟著她就在臉上親了一口。
沒辦法,實在是太激動了。
臺下眾人看到這一幕就有些繃不住。
咦,惡心!
郝運卻一點也不覺得,他跟李諳的交易是兩個大獎要給他一個。
他也沒有想到李諳會如此光棍的給了最佳導演。
這東西一般都是他的私產。
影帝影后可以輸,畢竟是別人拿獎,最佳導演卻是屬于李諳的。
“謝謝,謝謝李行導演,謝謝我的老同學安小曦,也謝謝我的老同學黃博……”
臺下回敬他鄙視的眼神。
都是老同學,就不信黃博和安小曦是一樣的。
有本事你啃一口黃博,不要只弄人家姑娘一臉口水。
“拍《斗牛》的時候,我心里憋了一股子勁,我就想著抗日影視劇該怎么拍,既要達到銘記歷史的目的,又要警醒今人,還要讓更多的人愿意走進電影院……”
郝運先圍繞著電影的拍攝說了一段,毫不客氣的在金馬獎的頒獎舞臺上大談抗日。
不過他也沒說太久。
說多了就會顯得過火,他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
走到郝運這個位置,凡事都要掌握一個度,把控好度才能更好的繼續往上走。
越往上,發出的聲音越大,聽到的人也越多。
一番獲獎感言后,郝運和安小曦就回到了位置上。
后邊的最佳故事片自然就是李諳的《澀戒》了,這樣的大獎他肯定要拿一個的。
最佳故事片是名義上的頭等獎。
李諳舍棄了最佳導演,為的就是保住金馬獎最后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