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這部電視劇,郝運和安小曦都沒有太顧及形象,導演和造型師怎么安排就怎么來。
雖然戰爭場面不多,但畢竟是戰爭片,兩人經常是灰頭灰臉的。
郝運有時候還被人往臉上涂些血污。
他一點都不生氣。
這樣抱著槍,別提多開心了。
小時候他經常和郝仁郝健他們,趴在河溝子里,借著這種天然的戰壕,手里拿著做成機槍形狀的棉柴,嘴里塔塔塔的阻擊并不存在的小鬼子。
有時候不過癮的話,就讓郝樂扮演鬼子。
他要是不同意就揍他。
現在郝樂混的還不錯,他是吳老六的司機兼保鏢,一個月能拿七八千塊錢,秒殺村里去外頭打工的所有人。
既然出來混,就有出來混的規矩。
郝運從來沒有幫他說過什么好話,更沒想過把他調到自己身邊。
這也是對他好。
讓他明白這僅僅就是一份工作,別想著仗著郝運的關系為所欲為。
“要不要……先排練一下。”
安小曦幾乎整個人都偎在郝運懷里了,下一步就是親上來。
“那就貼貼!”
郝運點點頭,想要一次就過的話,最好還是多練練。
邊上的韓巖別過眼。
雖然畫面挺賞心悅目,但是哪有人會排練吻戲的……
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不過,郝運還真就只是貼了貼。
光天化日之下,就算給他安排什么劇情,他又能做什么呢。
而且也不可能做給別人看。
只是氣息交互間,也足夠讓人覺得意亂情迷了。
安小曦甚至不敢看郝運的眼睛。
嬌癡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懷。
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
不一樣了!
《那些年》時候也拍過吻戲,只是那時候激動歸激動,卻也僅僅只是激動而已。
還有一些菜鳥們的自然生理反應。
現在就非常曖昧。
還帶了一絲絲的……情欲。
書上說得對,相處的時候要讓對方感受到你對她的某種“需求”,這樣不容易發展成閨蜜或者哥們。
“好了吧?”安小曦小聲的問。
不能再這樣繼續抱著了,她有點暈。
“導演,出來拍戲了!”
郝運平靜了一下心跳,催促孔升趕緊拍戲。
“不急。”孔升笑呵呵的說道:“今天的工作量不大,伱ng幾十次都沒問題。”
安小曦傻眼,那不得禿嚕皮?
“我要一次就過!”什么ng幾十次,會出事的好不好。
“你確定一次能過?要不要打賭,你們要是一次就能過,我就請晚上喝酒。”孔升和郝運拍了一個月的戲,彼此之間早就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
“老孔你要是想喝酒,你說一聲就行,不用這么拐彎抹角。”郝運哪敢保證一次過啊。
他只能說盡可能的一次過,這玩意誰也保證不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