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徐恪很深入的討論過這個問題,一致認為郝運的表演應該是壓抑而又復雜的。
拍了幾天,徐恪打算拍點不一樣的調劑一下。
比如……
郝運光著膀子趴在床上,讓安小曦給她按摩。
按著按著就滾到一起去了。
滾著滾著,安小曦就變成了周薰……
這是一場大戲,同時也是揭示王生內心情感的一個隱喻。
“你們兩個應該沒問題,畢竟溫戲都拍過,對吧?”徐恪一點也不擔心周薰。
他更擔心郝運和安小曦。
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清白的。
如果清白,那他倆滾床單估計就很難有多放得開。
如果不清白,那郝運和周薰就不太可能滾的很自然,畢竟不清白的對象就在邊上。
“應該沒什么問題吧。”郝運趴著回道。
劇本上關于這一段郝運其實已經做出了修改。
大部分的激情戲都分給他和安小曦了。
和周薰則是改得非常清淡,就是簡單的抱一塊,最后猛然間發現安小曦變成了周薰被驚醒。
“我……我就這樣按嗎?”安小曦跪坐在郝運身邊,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呃……”徐恪有點卡殼。
你給你男人按摩,你居然問我怎么按,你是不是要讓我這個老頭騎在你男人的身上先給你示范一下啊。
這種事不是應該無師自通的嗎?
徐恪拉著郝運走到了一邊,小聲的問道:“你們倆平時都不調情的嗎?”
“調情?”
郝運瞪大了眼睛,什么時候的事。
難道她踢我迎面骨是為了和我調情?
“所以,你們兩個是清白的,對吧?”徐恪皺起了眉頭,難道郝運是個g,和安小曦炒緋聞還只是為了隱藏他的秘密。
“呃,也沒那么清白啦。”
到了今時今日,郝運肯定沒辦法厚著臉皮說倆人只是老同學。
“那現在怎么辦,她連給男人按摩都不會,或者說用按摩的方式去表現一些曖昧和欲望……”
徐恪有點無力,這么簡單的戲居然都拍不好。
“我來,我來教她……”
郝運心里卻在吐槽,她要是很擅長,那我豈不是很虧。
“你?你拿什么教!”徐恪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郝運留了,你特么一個大導,居然連女演員都潛規則不動。
你簡直就是大導界的恥辱。
“我研究過……”
郝運無語了,特么的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你以為那些吟蕩屬性我都白拍了嗎,我吟蕩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ok,你去吧。”徐恪攤攤手。
郝運來到安小曦跟前,看著她躍躍欲試的眼神,又覺得無從下手了。
他只好讓安小曦趴下。
“主要就是一個隨意,但是在隨意之中,又盡可能的表現出情欲……”
“哈哈哈~有點癢。”
安小曦在郝運的手隔著她衣服,拂過她的腰背后,笑著蜷縮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