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離譜的王佳蔚,那簡直就不是人了。
“哈哈,不用擔心,你看我的分鏡手稿。”郝運不是第一次讓人幫他拍。
以前就有過,路揚拍過《風聲》,曹楯拍過《小森林》,寧海也拍過《那些年》。
高群舒接過來,驚訝的發現郝運的分鏡頭手稿在透視,景別,人物走位,視角,鏡頭裁剪等方面都非常出色,處理的非常清晰。
不僅動作服飾描述出來了,面部表情也很是豐富。
脫離開電影單獨來看,也有著一定的審美價值。
這是位被電影耽誤了的漫畫家啊。
“你……你不是跟姜聞學的拍電影嗎?”高群舒都不知道怎么表達了。
干脆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哈哈,現在姜蜀黍的分鏡手稿都是我幫他畫的,不過他那人有問題,我給畫了他也不按照分鏡腳本拍,他喜歡在片場胡亂改。”
郝運最近還幫姜聞畫了《讓子彈飛》。
但是毫無疑問今后還會繼續改,不改個十來遍都不可能。
“如果只是按照分鏡手稿拍,那我和你的副導演一起頂幾天也可以。”高群舒這次就沒有拒絕了。
他不斷的翻看著,發現照著拍真就沒什么壓力。
“那我謝謝你了,走,那邊布置好了,咱們繼續去拍。”
這個鏡頭拍全村人都被鬼子給殺了。
亂七八糟的堆在坑里。
因為人手足夠,這部分全都用了真人——別誤會,不是把真人燒焦,就是化化妝,反正也就幾個特寫的鏡頭。
如果是在橫店或者首都,用假人會更方便,那邊有租借的業務。
閆倪甚至親自拍攝這個鏡頭。
盡管這個鏡頭只有一只帶著鐲子的手露在外頭。
她演這部電影是給黃博面子。
可既然已經演了,那就演到位,該怎么著就怎么著,也能給郝運留個印象。
郝運這個年輕導演不一般啊。
連徐恪都跑來待了一周多才走。
表現好一點,給他留下一個極其深刻的印象,萬一下次有角色就想到了自己呢。
閆倪確實給郝運留下了一個深刻印象。
這女的高低是有點毛病。
郝運安排了幾個農村婦女跟她趴在一起,不可能讓其他男群演壓著她。
真要是亂摸或者有什么反應。
那樣是真不體面。
閆倪露出的這一截胳膊,不僅沒有成焦炭,而且還帶著銀鐲子,完全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為什么別人都成了焦炭,她卻只是死了呢。
那就是她是被鬼子折磨之后,殺死又扔到尸體堆里的。
合理性方面沒有什么問題。
閆倪這是最后一場戲,演完之后她的戲份就殺青了。
說好三天的戲,她在這邊足足待了半個多月。
沒辦法,郝運和黃博對于鏡頭的要求實在太高了,經常是一場戲反反復復的拍。
就比如黃博有一個嬌羞的鏡頭。
郝運總覺得他拍的不夠自然,就不停的折磨他。
最終還真拍出了滿意的效果。
送走了閆倪,劇組繼續拍攝,開始集中拍黃博和奶牛的戲。
免得后邊天冷的太厲害,奶牛不配合。
“也不知道怎么滴,我總覺得我似乎最近有奶了。”
黃博用手很猥瑣的托了托。
“咳咳~”郝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不至于吧,難道是因為拍屬性的關系。
霧草,真要是那樣的話,奶牛的屬性就不能亂拍了啊。
“可能跟昨天做夢有關,我夢見自己成了一個奶牛,你給我擠奶來著。”
黃博也很苦惱,一般人做夢夢見什么,可能第二天起來就不記得了。
但是他柰子脹脹的那種感覺總是記憶猶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