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來的大部分都是本校學生。
本來，周游還給大頭張奎也說了一聲。
哪知道，兩人都沒時間來。
步入社會，考慮的東西很實際：對自己有沒有用。
聽李宏的演講對自己有什么影響嗎？
幾乎沒有，
還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演講完之后，李宏就走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很多人都在討論這次講座，部份媒體也報道了。
順帶著大學出了一點小名。
不過周游一點也不在意，正在安慰人呢。
大頭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了。
一臉的憔悴，頭都感覺小了。
“咋了，這是寫小說累的？”周游笑了一聲。
大頭沒有第一時間搭話，而是坐在那里，從冷藏柜里，掏出一瓶可樂。
擰開口，聽著二氧化碳冒出來的呲呲聲。
語氣很疲憊的說：“不寫了，早就斷更了。”
“啊，怎么回事，我上次還聽說你帶個你們同事來，是學律師的，這才多久，氣色變這么差。”周游好奇了，以前做銷售都沒有見到大頭這么絕望的時候。
大頭嘟嘟，往肚子里灌了幾口可樂：“哎，遇到傻逼領導了，折騰人。”
周游更加不解了：“你們還折騰人啊？”
“是啊，不然我那個同事怎么辭職。”
“這要是在企業，我也早就辭職了，哎，看起來光鮮，背后也是一屁股爛事。”大頭這次來，就是為了緩解下情緒。
“新來的領導，剛什么崗位交流，美名其曰，雙選。”
“什么兵選將，將選兵。”
“全是假的，就是領導說了算，有人要你就有崗位，沒人要你，你就待崗。”
周游在哪默默聽。
以前還真沒接觸過這些東西，還是人家會玩，這個旗號外人說不定拍手叫好呢。
“沒人反對？”周游可不認為大家都是老實人。
大頭長嘆一口氣：“有啊，但是沒有用，一把手的權威就在那啊。”
“再說了，有人愿意動，對一些人來說，就是機會。”
周游也聽明白了：“洗牌是吧？”
“對有些人是好事，但是對普通人真的就是災難了，平常老老實實干活的，幾乎都受到很大沖擊。”
“還有幾個辭職的，有時候我也想辭職，實在是太窩囊了！”
有些人想進去，有些人想出來。
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煩惱。
反正周游是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那你怎么辦？辭職？”
“辭職，我爸媽能氣死，他們說，這種領導待不長，萬一再有點其他事，大概率會進去。”大頭笑著說道。
還是父母安慰的方式比較特別，這就是機關老人見多識廣了。
不過，隨即苦笑道：“哪怕以后會進去，可是，也耽誤了一批人，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現在想想，大頭也待了幾年，
再加上社會上的見識，
確實比一般的人看的清楚一些，可是看的再清楚又如何，該吃的苦，照樣得吃。
周游也忍不住調侃道：“你這做銷售出身的，哄領導對你來說，不是輕輕松松的嗎？”
哪知道，大頭翻了個白眼：“我就是不想哄人，才進來的，我哄其他人還有錢拿，我哄他？哄不好，我自己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