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空一到,丁歡背后的破劫刀就感受到了丁歡強烈的殺意,刀柄嗡嗡顫動。
冼青安看見信長空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很清楚信長空來這里是為什么。
“冼青安見過信前輩。”冼青安就差跪在地上了。
不但是冼青安,剛才被丁歡撕開世界拿走東西的賈梵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危機,直接跪在了地上。
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相苑妃也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似乎連躬身施禮都做不到。
丁歡心里很是疑惑,他看向冼青安:“冼道主,你們這是為何?”
同時他心里也疑惑,冼青安為何認識信長空。
信長空沒有理睬冼青安,而是看向丁歡:“你剛才弄走的東西,是不是大道盤的道珠和道柱?”
丁歡一樣沒有理睬信長空,再次對冼青安說道:
“冼道主,如果你得罪了這個人,就算是你跪地求饒一萬年,人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如此,何必給自己難堪,讓自己臨死的時候還要丟掉尊嚴呢?”
冼青安聽到丁歡的話身軀微微一顫,人也從巨大的恐懼之中驚醒。
丁歡說的對,若是信長空要殺他,無論如何卑微,一樣不會有半點效果。
而且信長空該怎么殺他還是會怎么殺他。
他站了起來,但是并沒有祭出法寶,顯然他知道在信長空面前對抗毫無意義:
“他叫信長空,應該是伴隨諸神世界誕生的強者之一……”
信長空呵呵一笑,抬手拍向了冼青安。
一股死亡的氣息碾壓過來,冼青安明明想要掙扎,偏偏被信長空的大道領域鎖住,根本就掙脫不掉。
他眼里全是自嘲和譏諷。
那是對他自己的譏諷。
他一個大道第七步,被人稱之為宇宙之主,也一直以宇宙之主自居,居然在人家面前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就這還妄稱宇宙之主,簡直是可笑之極。
冼青安閉上了眼睛,他很清楚自己不會這么容易就死的,他還要經歷恐怖的抽靈和剝魂。
因為信長空一直以來,在諸神世界就是這樣做的。
但那種死亡的壓抑只是經歷了瞬息時間,他就感覺到渾身一松,隨即他就聽到丁歡冷笑的聲音:
“冼宗主,有什么話你就只管說,他信長空還不能一手遮天。”
冼青安不敢置信的看著丁歡。
信長空是什么實力?
這是碾壓整個諸神世界的存在。
他們自稱宇宙之主是笑話,信長空卻能當得起真正的宇宙之主稱號。
丁歡居然能通過領域擋住信長空的領域,讓他脫身?
他知道丁歡很強,否則不可能手搓婁破衣和姜間王,還能滅掉長生宮。
但強到和信長空對抗,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信長空同樣是不敢相信的看著丁歡。
居然能在領域上抗住他的凡道領域?
哪怕他剛才并沒有用全力,這也非常了不起了。
這人難道來自諸神世界混沌中心?
不對,混沌中心能抗住他領域的,他全部認識。
這人的道韻氣息有些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