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速戰速決吧,本尊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話音未落,一道磅礴妖氣正從他身上彌漫而起,逐漸升起,最后有一尊巍峨法相立于天地之間,妖氣灑落,恐怖異常,縱橫睥睨,宛如一尊上古妖神。
最為恐怖的是,這尊巨大的法相,生著三只腦袋,每一只腦袋都不同,冒著紫黑紅三種顏色。
妖族的修士,妖氣幾乎都是漆黑一片,想要修出其他顏色的,無一例外都是真正的大人物。
濁日成名多年,如今又登臨扶云之境,自然是真正的大人物,此刻撐開法相,將自己的底牌揭露,就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其實就是這么打眼一看,就能看出來濁日這法相和其余扶云大妖有些真正的區別。
這才是真正的扶云境里的強者。
云間月仰著頭,身后道氣聚集,也逐漸出現一尊道人法相,尋常道士要是撐開法相,大概就是要將道祖請出,但如今云間月身后的這道人容貌,其實就是他自己。
那尊道人法相出現之后,只是伸出手掌,手指勾動,隨著這個動作,在無數風雪中,無數個地方開始同時出現一道道流光,同時出現,同時朝著天空涌去。
那些流光速度之快,完全不亞于一柄柄飛劍疾馳。
流光朝著天空涌去,看著就好像是有一天忽然下了流星雨一樣,不過和流星雨不一樣的是,是這些流光是朝著天幕涌去的,而流星雨,則是朝著地面落下來的。
但流光哪里是尋常流光,在朝著天空涌去的時候,在風雪里的那些妖氣,便被撕扯得支離破碎,那些流光十分迅捷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就像是真正的鋒利飛劍。
天底下的修行方式千萬種,道門是最大的那條河流,而劍修則是最為兇險湍急的那一條,道門里也出過了不起的劍仙,但并非同時踏在兩條河流之中,如今的云間月,流光似劍,也并非是因為他學了劍修之法。
只是因為他對于道門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
那些流光走了一遭,便清除了那些之前濁日處心積慮布置的手段,最后當流光回到那道法法相掌心的時候,逐漸凝結成一團。
隨后,那法相砸出了這一團流光。
頃刻間,那團流光炸開,然后變成了無數柄光劍,朝著那濁日的法相便激射過去,沒有劍氣,但每一柄光劍之中,都蘊含著濃郁的道氣。
看著云間月的手段,好像是一個真正的大劍仙,但實際上卻不是。
這一切,都是在道法的基礎上出現的。
恐怖的光劍,鋪天蓋地,在頃刻間將那濁日的巨大法相便淹沒了,無數的道氣在這里開辟戰場和無數的妖氣廝殺,具體體現大概就是在天幕中,呈現出一種五顏六色。
蒼天多顏色。
臉色蒼白的云間月身后的道人法相忽然動了起來,但卻不是在這里朝著濁日出手,而是調轉身形,去了不遠處,那方雷池之下,還困著一位扶云大妖。
那位扶云大妖自從開戰之初,就被困在了這里,但他其實他的狀態還行,因為云間月忙著和濁日激戰,所以他并沒有被云間月針對,只需要偶爾躲避一些從雷池落下的天雷。
但此刻,那道人法相已經來到了雷池之前,伸出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雷池之上,一瞬間,那雷池融入了他的掌心,天雷短暫的消失,這讓那位扶云大妖心中一驚,就要離開此地,但下一刻,那只巨手掌心之中,驟然溢出無數恐怖的天雷。
轟隆隆地落下,在極短的時間便淹沒了這位扶云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