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那點感悟再多也不會給其帶來什么提升。
那你說她走的那么急是為了什么呢?”
“你看出來了?”月飄零表現的很灑脫,“就跟你想的差不多,作為朋友、作為知己、作為戰友,我們之間都是無可挑剔的,之前用萬相浮生具現出的那幾人也是我這輩子最重視的同伴。
但這關系若是單方面渴望再進一步,反倒會給其一些壓力。
甚至可能導致一些更不好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已經有意在注意一些接觸。”
“那你呢?”百里樂潼好奇的看向月飄零。
對于這種身邊人的八卦,無論男女都是拒絕不了仔細打聽一下的想法。
“我不知道。”
月飄零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很茫然,如果自己的喜歡成了對方的負擔,那么他還有必要繼續執著嘛。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在其記憶中的花,永遠是那個于月光下,向其伸出援手,笑容明媚的小姑娘,與如今頗具威嚴,氣質高華的北境王,實際已經出現了一些形象上的偏差。
對方無疑是成長的更好,也成為其自身理想中的樣子。
但這卻與其喜歡的那個有著溫柔氣質,善解人意的女子出現了愈發大的落差。
對于感情一事,他是能夠冷靜下來以理智進行分析思考的,特別是在對方已經明確表示出了拒絕的意思之后,他更要開始審視這一段無疾而終的初戀。
結果便是,他得出了自己的愛戀一直停留在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并也已經永遠埋葬在那里。
之后的日子,只是因為懷念,讓其對這段記憶愈發深刻,并且固執的還忘不了那一夜,那個能真正改變他人生的月夜,給其帶來的深深觸動。
“果然啊~”
耳畔的聲音打斷了月飄零的思緒,他沒好氣的看向一副大明白表情的百里樂潼。
“你又懂了?”
“這個,我還真有點懂。”百里樂潼揚起下巴,明亮的眸子充滿自信。
“但據我所知,你和花認識的時間”
“時間不能說明什么,有的人認識了十幾年還不是沒搞明白對方的心思。”
說到這里,月飄零就不服了。
“我不懂,你就懂唄!”
“我當然能猜到一點點了,花花師妹是個看起來很有主見的人,行動力、決斷力、應變能力都是一流,看上去其貌似應該找一個能平衡一下其強硬作風的人選。
但實際上,她是個嗯.是個軟妹,其內心更深處渴望的是一種全無顧忌的依附,恰好對方又能給其一定的鼓勵和支持,且能引領著她成為更好的自己。
就比如她和她姐姐的那個奇特關系,之前看起來是她姐姐對其有著變態囚禁式的寵愛,可在變數沒有發生之前,亦或說是一個更強大的依附冒出來之前。
她屬于拒絕中,又帶有一些享受這種感覺。
只是對方的表達方式太窒息了,如果松一松的話,兩人其實都能找到讓自己恰好處于合適點的狀態。
同理,在感情問題上,她存在更隱晦的慕強心理。
你這種不著調的家伙,怎么可能撬開其心防,在對方看來,你恐怕就是個一時上頭的莽小伙。”
百里樂潼的這番言論把月飄零說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