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州府。
之前秦凡提到差不多在酉時就會引發魏秋歌完全理智失控。
在其判定標準里,自然也是計算到嚴君牧會助其壓制劫氣,其內在情緒變化會引發劫氣侵蝕加深,以及因為秦凡的故意示弱,從而導致對方放棄暫時壓制,專心于救援隊友等因素。
而也是正好處于這個時間段中,一直身處大殿的花憐星,也等來了這位不速之客。
“我要你幫我爭取一些時間!”
魏秋歌表現的非常不客氣,近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與花憐星對話。
花憐星也沒有刻意的偽裝成相應情緒,因為從對方那布滿血絲的雙眼中,她已經看不到對方存在的試探隱意。
對方距離全瘋只差一步,唯一撐起的那根理智之弦也是為了要救下自己的隊友。
除此之外,其他不相干的話語都會被其忽略,或是直接激化其本就不多的耐心完全消失,然后完成瞬間暴走。
所以,花憐星的應答也很迅速。
“他在情報室,短時間出不來,至少在明天太陽升起前大概率也不會找我,只是這陣法......”
嗖!
一道勁風從其耳畔襲過,只見一桿染血的陣旗牢牢插在距離其不到半米遠的墻壁上。
“讓她催動勁力完成激活,可以暫時充當陣眼!”
魏秋歌指向花邀月。
花邀月神色冷靜的上前觀察一番后,辨認出上面浸染的鮮血就充斥著一股讓其感到壓抑的無邊偉力,當其目光看向魏秋歌,從這呼應的氣息里倒是察覺到了源頭。
“那你該如何離開這道大陣,畢竟這陣法貌似是隔絕了內外......”
“我自有手段。”
話音落下,魏秋歌便急匆匆的就要離去。
此刻,他根本無心去思考花憐星為何這么配合他的行動,反正在其踏入這里之前,已經做好了對方不同意,也會用一些酷烈手段逼迫其答應的決心。
而目前結果達成已經足夠。
對花憐星來說,更無需再以各種言語引誘,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里,對方已經通過王府的侍從口中打探到了需要的情報信息,并且其自身也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從罹訣步入險境的那一刻起,從其自身意志被劫氣所撬動,其所圖又與嚴君牧的計劃產生對立之后,這個結果就已經是注定的了。
“交給你了。”
花憐星撂下這句話后,也走出大殿。
花邀月則是拔出那桿旗幟,她沒有急著用勁力催動,反倒是耐心的觀察其中烙印的陣紋。
而殿門外,卻是不知何時就等在這里的百里樂潼。
對方的神情有些讓花憐星捉摸不透,既有一種莫名的擔憂,卻還充斥著一股躍躍欲試。
“你們.....是要開始了吧。”
“你說的你們,是指誰?”
百里樂潼目光掃了一圈,然后有些滑稽的直接張開雙臂。
“就是你們啊,這方世界的一切,剛才你的行為可是完全表明了這一點。”
“我什么行為?”
“你沒有阻止他,而且簡直配合到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