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人傭兵突然間眼圈就紅了,抱住了林銳說道:“老大,我舍不得走呀!”
說話間,其他人也都紅了眼圈,眼淚忍不住涌了出來,看著林銳帶著哭腔說道:“我們也舍不得走呀!”
林銳看著這些弟兄,禁不住眼睛也濕潤了,抱了抱這個弟兄,又挨個用力的擁抱了一下這些弟兄,拍拍他們的后背說道:“不是我心狠。還是那句話,天下沒不散的宴席。
從你們選擇進公司那天起,就都心里明白,我們有分手的一天。走吧兄弟們!你們做得已經夠多了,好不容易熬到頭了,該去迎接你們自己的新生活了!假若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會見面的!諸位保重!”
第二天一早,傭兵營的老兵們便攜帶著他們的武器以及個人裝備,還有整理好的帳篷等物,全部在營地之中列隊集合,而已經退役的老兵們,則在一旁自動列隊。
吉瑞斯和幾個連長則把新兵們也都集合了起來,到營門口外面整隊,直到這個時候,吉瑞斯才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傭兵營老兵們的風采。
原來那些老兵們一個個松松垮垮,吊兒郎當懶洋洋的形象,今天從他們身上一掃而空,所有人都仿佛瞬間變成了一桿桿磨得锃亮的標槍一般,亦或是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變得殺氣騰騰。
吉瑞斯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不由得微微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一支精兵,他見得真的不多。
這些老兵閑著沒事的時候,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甚至還多了幾分玩世不恭或者是痞子的感覺,但是當他們挺直胸膛站直了之后,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卻是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種氣息只有那些身經百戰,百戰余生之人,才能擁有,這些人不同于那些各部隊之中的所謂精銳,那些精銳雖然看上去也挺彪悍,但是他們身上的氣息和傭兵營這些老兵身上的氣息有著很大的不同,這些人身上的氣息要更內斂,更加危險。
隨著他們集合完畢之后,各排排長紛紛出列,大聲向林銳報告他們的應到人數和實到人數,全員無一掉隊,全部按時集合完畢,所有隨行物資也全部到位,沒有任何遺落。
吉瑞斯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小聲道:“這幫人就是貴公司的精銳了吧?!”
然后他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新兵,小聲對身邊的連長問道:“上尉,你說我們這些新兵能不能也練成他們那樣?”
馬里連長看著眼前即將出征的這些老弟兄們,心情有點激動,聽到了吉瑞斯的問話之后,他搖了搖頭道:“不可能!”
吉瑞斯不由得感到有些驚異,于是連忙問道:“為什么?”
上尉嘆了口氣,毫不避諱的答道:“因為你我不是老大!除非他親手訓練,否則的話,憑著我的能力,最多能讓這些新兵達到這些老兵的三成本事就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因為老大的訓練方式,不可復制,而我們僅僅只學到了皮毛罷了!”
“這么說營長對我們有所保留?并沒有教給我們全部?”吉瑞斯更加不解的問道。
“不是!他把該教給我們的,都教給了我們,只是我們能力不足,很多戰術他都教給我們了,但是我們很少有人能領悟。
只能明白一個大概!所以只能照貓畫虎的把這些東西教給新兵,但是卻無法告訴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還有,這些精銳傭兵各個都身經百戰,每個人都經歷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斗,這種在死亡中獲得的經驗,已經滲透到了他們的骨子里,而新兵只在訓練場上,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不管我們多認真,都無法模仿真正戰場上的情景,所以如果不讓這些新兵上陣廝殺上幾場,這些新兵根本不可能達到這些老兵的能力!”連長再次據實對吉瑞斯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