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人不愿意當兵而被強行拉入部隊,有些新兵甚至只能算是孩子,才十四五歲便被抓來當兵。
甚至林銳在非洲一些地區還見過年紀只有十歲的小兵,站那兒連步槍的高度都不到,步槍都扛不起來。
加奧之戰之后,也補充了不少新兵,新兵素質也好不到哪兒去,除了新編入他們主力部隊兵員素質比較好之外,其他部隊補充的新兵,不少都是征兵官抓來的。
這也導致了部隊之中逃兵情況嚴重,許多新兵不愿意當兵,到了部隊之后,又受不了部隊里軍官和老兵的欺壓、辱罵和毆打,也忍受不了軍隊的嚴格管理,于是幾乎每天都會出現逃兵。
這時候總參謀長給他弄來這一百五十多個新兵,居然各個識字,可見這是多么難得的事情,再次重逢證明了總參謀長對傭兵營的重視,這讓林銳心里挺不是滋味。
現在總參謀長給他塞了這些新兵,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些新兵,一方面是總參謀長對他的厚愛,另一方面則是他不愿意再繼續留下了。
但是現在他畢竟還是馬里軍隊的一員,只要他沒走,就沒法違抗軍令把這些新兵給退回去,于是他只能嘆了口氣,把名單扔給林肯,讓林肯和一連長去把新兵接入到兵營之中。
但是他命令新兵必須和老兵分開,讓李晨冰對新兵進行一次徹底的檢疫,不許有帶病的新兵入隊,以防有人有傳染病,傳染了整個傭兵營,再連累了老兵。
另外他命令新兵單獨食宿,每個人都要經過十五天的檢疫期,確保身體健康之后,方能正式算進入傭兵營,過不了檢疫期的,就退回原部隊。
“我說你這是干什么?這些新兵可是都奔著你們的赫赫威名來的,你難道不去見他們一下嗎?還單獨把他們關起來,進行什么檢疫!這會不會冷了這些新兵的心呀?”馬里副官皺著眉頭對林銳說道。
林銳搖頭道:“這里面不少是真新兵,你也知道,現在馬里國內兵源素質差,雖然這些新兵都識字,但不能保證健康。
你也知道很多地區傳染病流行,但是兵荒馬亂的誰也不知道他們之中有沒有人帶有傳染病,一旦有了疫病的話,在部隊里傳染開,那就是大麻煩!
你們以前跟法國人的時候,不一樣也被法國佬從里到外的檢查了一遍,這個檢疫制度值得我們學習,現在我們國內所謂的入役體檢,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這要是在其他地方的話,就不需要這么麻煩了!要知道我那些老兵可都是百戰余生,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命都珍貴著呢!不容出一點岔子!
這些新兵我會去見他們,不過今天先剪頭發洗澡再說!看看都什么樣,一個個蓬頭垢面,跟叫花子一樣!
離老遠都聞著臭烘烘的,我不是歧視他們,而是他們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跟老兵立即編在一起!還望副官見諒!”
馬里副官聽了之后,覺得林銳說的確實有道理,政府軍現在也存在這樣的問題,大批新兵被分配到政府軍,而他們自己也確實沒有制定什么嚴格的檢疫制度。
以前參加幾個重要的聯合演習,這種事都提前做好了,但是在馬里國內,現在卻沒這個條件。
于是他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你考慮的很周到!確實很有必要!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林銳抬手把馬里副官請入到營部之中坐下,讓呂手下傭兵給馬里副官泡了一杯咖啡,另外讓他們去給馬里副官整倆野味做的菜,招待一下馬里副官。
馬里副官喝著茶,扔給林銳兩包煙,對林銳笑著說道:“你回來就提辭職的事情,辭職不成換成了休假,總參謀長對你可是相當警惕,生怕你一去不回跑了!所以才不準你的假!
另外我給你透露一些事情,你也不能亂說,這是總參謀長準許我告訴你的,否則的話我也不會給你說的,保密制度還是要執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