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黑曼巴走了,還剩下一個洛弗西斯怎么辦?這家伙不能輕饒了他!”一連長當黑曼巴離開之后,對林銳問道。
林銳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在此次黑曼巴奪權事件之中,他最不能原諒的就是洛弗西斯,這個人平時就小毛病比較多,但是他容忍了。
因為此人在戰場上的表現還是可以的,敢拼敢殺,只是團隊意識比較差,不太團結身邊的人,所以林銳還是容忍了他。
但是對于這個人的任用方面,他始終十分謹慎,此人私心較重,他是知道的,而且平時沒有什么團隊意識,小毛病多,所以他始終壓制著洛弗西斯沒有把他提拔起來。
但是還是給他了一個傭兵營下士的軍銜,只是讓他當了一個不太重要的副班長。
一連長也多次提過洛弗西斯對此有意見,私下里發過不少次牢騷,可是林銳怕把他提拔起來,在戰場上弄不好會誤事。
這種人當兵可以,但是當官的話,一將無能便會累死三軍,此人私心重,要是把當兵的交給他的話,一旦遇上特別危險的情況的時候,此人弄不好便會把手下的弟兄給扔了。
所以林銳始終沒有同意提拔洛弗西斯,哪怕他是個比較老的老兵,也始終僅僅只是給他了個副班長當。
但是沒想到洛弗西斯居然對一連長和他懷恨在心,這次投靠了黑曼巴不說,居然為了給黑曼巴交一份投名狀,連一連長和二連長、二排長都敢殺,還暴虐的暴打暗中保護一連長等人的傭兵,生生把其中一人的腿給打斷,骨頭茬都扎到了皮膚外面。
他看過那個傭兵腿部的傷口,知道當時下了多重的狠手,所以他此次對待洛弗西斯可謂是怒極,才會當眾暴揍了洛弗西斯一頓,當著所有人的面,踹斷了洛弗西斯的一條腿。
這種毫無底線可言喪心病狂的人,他最恨不過,所以這次連退役的機會他都沒有給洛弗西斯,把他像一條狗一樣的扔在營地外的窩棚里面,讓其自生自滅,就是為了敲山震虎,讓傭兵營的人看看,這種出賣兄弟,對自己兄弟下死手的混蛋的下場。
但是現在黑曼巴已經走了,黑曼巴的手下也大部分都走了,剩下的也都已經服服帖帖的老實了下來,夾著尾巴做人了。
只剩下洛弗西斯一個人,繼續這么把他留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混蛋!順便也去看看秦山他們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林銳站起身,拿起帽子戴上,頓了一下之后,轉身把手槍帶上,插在了快速槍套上。
看到林銳把槍帶上,眾人的心中微微一緊,但是都沒說什么,而是不由自主的都摸了一下腰間。
受傷傭兵的傷勢在裁縫的照顧之下恢復的不錯,身上的傷這時候已經基本上好了,如果不是裁縫讓他再呆兩天的話,他們昨天就回連隊了。
而且兩個人現在怨氣已消,加之一連長他們幾個人天天沒事就來看看他們兩個,現在很是滋潤,臉上的氣色也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