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紙上描畫的花被神筆點睛成真,霎時活色生香。
他掂著那支白玉蘭三兩步走過來,步伐過于輕快,于是周身的空氣也被帶動,花香起伏拂過徐頌聲的臉。
“好巧啊”周澄午滿臉驚喜。
徐頌聲“那群小孩子是”
周澄午“教堂組織的活動,帶教院的孩子出來親近自然。姐姐呢”
徐頌聲對他舉了舉自己手里的相機,“學校社團組織的活動,湊社會實踐分。”
周澄午湊近,面帶好奇,“都拍了什么”
因為確實沒有拍到什么,所以反而可以大方的展示。徐頌聲往他那邊挪了兩步,兩人站得很近,她將相機拍下的照片展示給周澄午看。
都是一些玉蘭樹和紫菀的照片,再不然就是遠處教堂的尖頂。
很普通的風景照,但是周澄午不知道為什么,仍舊看得津津有味,每張都要停留一會。
看完了照片,他轉過頭好奇的問“姐姐你喜歡攝影嗎”
徐頌聲“不討厭。”
周澄午“我很討厭攝像鏡頭。”
徐頌聲有點意外,瞥了周澄午一眼。
她還記得周澄午之前說過想當偶像的理由,結果一個希望被注視的人居然會討厭攝像頭嗎
周澄午手指停在相機按鍵上,邊按下一張邊慢吞吞說話“被攝像頭對準的時候,會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想要把攝像頭砸爛。”
徐頌聲“但上舞臺的時候,完全沒辦法避免攝像頭吧”
“對啊”周澄午拉長尾音嘆氣,語氣仿佛是撒嬌的抱怨,“所以每次舞臺都好累哦,尤其是往臺下看還看不見姐姐的時候,感覺要累死了。”
徐頌聲無語“除了初次出道的舞臺,其他明明每次我都去了吧”
周澄午“但是初次出道的舞臺沒有去啊”
徐頌聲“抱歉。”
周澄午得寸進尺“和我一起拍合照的話就原諒你了”
徐頌聲把相機從他掌心抽走,有些冷漠的回答“我道歉
并不是讓你提條件的意思”
周澄午站在徐頌聲稍微后面一點的位置,為了遷就徐頌聲的身高和看她手里拿著的相機,周澄午是半屈膝站著的。
徐頌聲沒注意,抽走相機后就想和周澄午拉開距離,往側邊一退;距離沒拉開,她被周澄午的腳絆倒,后仰著踉蹌數步,撞到欄桿。
周澄午伸手去拉她,徐頌聲下意識握住他伸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