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皇胡思亂想忐忑不安之際,他突然發現吳命刀開始四處亂看,好像在尋找什么。
突然,吳命刀的眼睛停在了剛才魔琴老祖用的錦緞上,對老王爺道:“王爺,我可以撕一塊錦緞用嗎?”
老王爺秦由豐也不知道吳命刀要干什么,聽他要撕一塊下來,立刻道:“別說一塊,就算你都拿去也沒問題啊!”
吳命刀走過來拿起一塊錦緞看了看后道:“咦?這不是蜀錦嗎?哎呀,就這樣被我撕下來一條是不是有點可惜啊?我本來想撕下一條把眼睛蒙上那個,可見這蜀錦如此精美倒是不忍心下手了,否則有一種辣手摧花的感覺!怎么辦呢?”
老王爺一聽,啥,他要撕下來一條蒙眼睛,這是要干啥?玩呢?
這可是在和琴圣比棋,你不好好下棋,蒙什么眼睛?難道你怕不輸嗎?非得要把人家北趙送來的壽禮輸回去嗎?
老王爺剛才聽楚皇答應了賭約就已經很著急了,如今見吳命刀還要蒙眼睛,真的嚇壞了。
“使不得!使不得啊!”老王爺脫口而出道。
他的意思是不能蒙眼睛,蒙眼睛使不得。
哪知吳命刀理解錯了,以為撕一條使不得,干脆直接把這塊蜀錦疊了疊,弄成一個幾層的長條形,就像一個圍巾一樣,之后不管不顧地向腦袋上纏去,把自己的腦袋包得像木乃伊一樣。
“嗯,這樣就完美了,既不破壞蜀錦,又能增加厚度不透光,美哉!妙哉!”吳命刀好像還挺滿意。
眾人一見此時吳命刀的腦袋簡直就是一個大號南瓜,比鳳凰窩都大,一個個瞠目結舌,不知道他要耍什么寶。
宰相王羨這個氣啊!
這些蜀錦本是他送來的壽禮,剛才為了給魔琴老祖做擋簾撕下好幾塊,現在又被吳命刀圍在腦袋上一塊,還把蜀錦當寶貝嗎?
心疼歸心疼,氣憤歸氣憤,王羨見多識廣,突然喊道:“難道他要和棋圣下盲棋?!天啊,他怎么敢啊!”
聽王羨這樣一叫,剛才痛心疾首的人立刻呼天搶地起來,簡直悲痛欲絕啊!
和人家百年難見的棋圣比試,還押有重寶,誰給他的膽子這樣禍害人啊!這不是妥妥的給人家送大禮嗎?不要命了嗎?
如此兒戲,一旦輸了,楚皇還不得殺了他啊!
聽眾人聲討紛紛,吳命刀還來了調皮勁,伸出雙手彎著腰,就像小孩在玩抓瞎的游戲,小心翼翼地想往回走,可是卻找錯了方向,直接奔著王羨而來,嘴里還嘟噥道:“我……我剛才好像忘記看方向了,有點找不回去了!”
如此一來,南楚君臣徹底炸了鍋!
沒有金剛鉆你攬什么瓷器活?沒有彎彎肚子你吞什么鐮刀頭?現在好了吧,自己找不到座位了!
王羨氣急敗壞地道:“亂劃拉什么,你的座在后面呢!”
吳命刀表現得非常乖巧,一聽王羨說座位在后面,立刻轉身向禮部尚書張罕摸去。
張罕一見一閉眼,心里暗道:“完了!完了!這還能贏嗎?沒開始比就丑態百出了,連自己的座都找不回去,還比啥啊!”
不過,張罕可不是王羨,立刻上前拉住吳命刀伸出的胳膊道:“大神,還是由我送你回去吧!”
吳命刀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這樣省得我亂闖亂撞了!不過,我可不是什么大神,請叫我戰神!大神聽起來像跳薩滿舞似的,我又不請神斗法,我又不降妖驅魔,哪能叫大神呢?”
吳命刀語聲鄭重地說著,好像還很在意張罕對自己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