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傳說中的七彩玉石制成的嗎?我現在才發現這是一塊玉屏!是一塊七彩的玉屏!不是用顏料涂抹出來的!”
隨著北趙畫圣華道子的失聲驚呼聲響起,現場又是一通大亂!
“什么?這……這是玉屏?!怎么可能!”
“不對!好像真的是玉屏!你看那潔如羊脂的那些地方,晶瑩剔透,不是玉石是什么?”
“這石屏如果是玉石,怎么可能出現這么多色彩?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啊!”
“我只聽說過女媧娘娘用五色石補過天,還從來沒有聽過七色石,尤其還是七彩玉石,所以這……這不可能是玉屏吧?”
“我倒聽是聽說過五色石,如果玉石真出了五色,那可就是傳說中的福祿壽喜財奇玉了,已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了!至于說七色,那可從來聞所未聞!”
“如果這真的是七彩玉,那就可以稱為神玉了,剛才的那個七色琉璃塔在它跟前恐怕就是孫子級別的了,難怪被老王爺隨便扔進箱子里!”
“就是!就是!如果這是七彩玉,的確可以稱之為神玉,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凡間啊!”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之際,王羨突然撲通跪倒,沖著玉屏中的太后雕像磕起頭來。
“太后吉祥!太后吉祥啊!”
王羨這一帶頭,座下眾人全都呼啦啦跟著跪倒,一起高呼:“太后吉祥!太后吉祥!”
老王爺沒想到玉屏一出震驚眾人,也跟著跪了下來,心中那個美就甭提了。
北趙國師穆可罕和禮部尚書穆可野本正仔細觀瞧,突見南楚眾人都跪了下來,只有他們還站著,怎么看都不太好,互相看了看后,一拉太子趙喆,也都跪了下來。
一旁觀瞧的楚皇心花怒放,暗道:“不愧是我南楚的宰相,知道在關鍵的時候做正確的事!”
也難怪楚皇會這樣想,剛才北趙使團拿出壽禮時雖然謙謙有理,一點都不盛氣凌人,可那些壽禮可是碾壓南楚眾人的,讓楚皇也是一度失落。
如今這絕無僅有的七彩神玉一出,立刻就似在螢火蟲堆里升起一輪明月,北趙使團之前拿出的壽禮與之相比根本就無法相提并論!
這就像皇帝和乞丐一樣的對比,七彩神玉遙遙領先,根本就不在一個界面上。
“眾位愛卿平身!北趙眾臣平身!”太后根本就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用顫抖的聲音道。
對太后而言,老王爺拿出的這件壽禮實在太震撼了!
她曾經感懷美人白頭,紅顏不再,可歲月的無情不會因為她的感懷而停下腳步,反倒有越走越快的感覺。
也真是因為這樣,她才經常讓莫合野給她畫像,想把她美好的時光留住。
可是,畫像畢竟是畫像,隨著時間的流逝,畫像上的人物也像真人一樣漸漸老去,會逐漸失去最初的光彩,變得黯淡起來,沒有了生機,讓太后一度非常難以接受。
但是今天這件七彩神玉壽禮可不一樣,絕對不會因為歲月的流逝而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