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作歸不發作,但是言語上吃虧也不是荀五的性格,于是立刻道:“我當然知道了!不就是穿上龍袍不像太子嗎?”
荀五這話懟得可是相當有勁,為什么呢?因為趙喆天生臉黑,說他是行伍的倒還可以,可要和不認識的人說他是太子,估計幾乎沒人相信。
這也是趙喆的逆鱗,在北趙敢笑話他的人墳頭草都不知多高了。
他剛才在嘲笑荀五的時候,倒是忘記自己的尊容也不咋地,讓荀五一句話就懟得啞口無言了。
關鍵荀五這句話又引來若有若無的憋笑聲,好像還不是一個兩個人。
如果趙喆不是太子的話,荀五那句話其實很完美地解釋了什么叫沐猴而冠,關鍵趙喆是太子,而且還特么的真不像,這就尷尬了。
“大膽!”
“大膽!”
“大膽!”
……
趙喆身后很多人發出了怒喝聲!如果不是在南楚的話,估計這些人早就拔刀動手了。
荀五冷冷地看著趙喆,再次道:“我并無冒犯太子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什么是沐猴而冠而已!不信你問問大伙是不是這樣解釋最合理?真的,像我這樣的人如果是太子的話,就算穿上龍袍也像豬!”
荀五再次拿自己開涮,又引起了幾聲極其不和諧的幾不可聞的憋笑聲。
趙喆沒想到自己扔出去的回旋鏢扎到了自己,相當于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于是惡狠狠地瞪了荀五一眼,一指荀五道:“好!很好!牙尖嘴利,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得罪本太子的代價!”
趙喆連秦堅都敢戲耍,一個小小的荀五在他眼里算個啥?
北趙使團可是南楚的救星,他的怒火于公于私都不是荀五能接得下的!
可就在這時,李公公在安寧宮內喊道:“宣北趙使團覲見!”
李公公回來了,自然也就是楚皇回來了,所以祝壽又重新開始了。
張罕一聽李公公回來了,立刻往回趕,因為主持祝壽的可是他,此時不在就是擅離職守,楚皇要是怪罪下來可不得了。
老王爺心里其實很高興,但是臉上卻表現出非常遺憾的樣子,連忙打圓場道:“這事弄的,本來我還想認識一下北趙群臣呢,皇帝卻回來了,真的很不巧!
“對了,喆子,荀大幫主剛才也是無心之過,伱可不許放在心上!如果要怪,你就怪伯父剛才太嘮叨了,實在是好心辦了壞事!
“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坊間對沐猴而冠的解釋差不多就是那樣子,實在就是趕巧了!”
老王爺火上澆油的本領不是一般的強,絕對是潤物細無聲地澆,好像替兩邊都在說好話,可卻把這火越拱越大。
關鍵這次是他開口的,趙喆就算知道又會引人譏笑也沒辦法,因為荀五的解釋本來就特么的很對,他想反駁也不行!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