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納采、問名、納吉、納征、告期、親迎的流程,我才不會嫁呢!本小姐現在可郡主,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嫁了呢?哼,你想得美!不給我賺來一百萬兩,你想都不要想!”
……
老王爺這次把大伙帶進了一個小密室里面,讓侯嬴和刑天帶人守在了外面。
眾人一見老王爺如此慎重神秘就知道他要問的事非同尋常,立刻收起了隨意的神情。
老王爺把四道圣旨隨機攤在桌上后道:“諸位英雄豪杰,我想請你們看看這幾道圣旨有何區別?”
“區別?每個圣旨都不一樣,王爺您要區別什么?”歐陽飛雨開口問道。
老王爺一想也是,不言明厲害關系,他們怎么甄別呢?所以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又道:“這里面有一道圣旨是假的,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出來?”
見老王爺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在蓋了兩個玉璽印章的那道圣旨上,因為就屬它特殊。
“這個圣旨怎么蓋了兩個印章?”冷凡開口問道。
“這……這樣說吧,這個左面的印章是后蓋上去的,至于目的嗎,我暫時先不說了,還是你們自己先看看再說。”老王爺這次并沒有直接道出實情,想考考這些人的眼力。
倪霧把幾道圣旨推給蕭飛逸后道:“蕭老大,您的眼力和見識萬里無一,就由您先把把關可好?”
蕭飛逸見倪霧如此謙讓,笑了笑后道:“倪頭,那我就勉為其難獻丑了!”
蕭飛逸之所以沒和倪霧客氣,那是因為他知道倪霧是在抬高自己,顯示對自己的尊敬,如果推卻反而不好。
人和人的交往就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這樣才能和諧共處,否則只能勾心斗角了。
“倪頭,借你的利刃一用!”蕭飛逸道。
倪霧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把天祭遞給了蕭飛逸。
蕭飛逸把天祭拿在手中看了看后道:“的確是把神兵利刃!”
說完用天祭把四道圣旨的卷軸切了一個薄片下來進行比對,看了片刻,又把這些木片拿到鼻子下嗅了嗅,點了點頭。
還沒完,蕭飛逸檢查完卷軸,又從四道圣旨里各挑出一些絲線進行觀察,不斷用手搓捻,最后還取出火折子將這些絲線點燃聞其氣味。
做完這一切后,蕭飛逸非常肯定地道:“如果這里面有一道圣旨是假的,那么一定就是這道了!”
蕭飛逸說的那道就是老王爺從楚皇那里拿來的那個,絲毫沒錯。
老王爺非常奇怪,因為楚皇都沒檢查出那道假圣旨有何不妥,可到了蕭飛逸這里只片刻之間就得出了結論,讓他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