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長一點的工匠立刻答應道:“倪師但請放心,我們常年干玉石的活,知道預留尺寸的!”
這個工匠接過那個玉鐲,很快就按照尺寸做出了兩個圓形。石匠早就帶有規和矩了,所以成圓成方很是方便。
倪霧接過兩塊圓形模板比對了一下尺寸,確定無誤后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很好!”
那個工匠得到了倪霧的夸獎,呵呵傻笑起來,驕傲得很。
魔琴老祖看向倪霧道:“小倪子,伱不能本末倒置啊!今晚的重頭戲是要給太后雕像,你現在怎么做起玉鐲了呢?”
倪霧看了看魔琴老祖后道:“做個玉鐲很費時間嗎?”
魔琴老祖哭喪著臉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養兒不知父母恩!你說得輕巧,不知道玉石的加工多么繁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聽說過嗎?最初玉石的加工主要是以石攻石,利用銳石打鑿、刻玉、劃線、磨玉成形,所以才有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之說!
“后來工藝發展了,工具也先進了,進而有了搗沙研漿法、石砣磨玉法、銳鉈刻線法、鐵線開玉法、金剛鉆孔法等!一個手鐲,沒有十幾二十天,根本就做不出來,怎么可能很快就做出來呢?”
難怪老魔頭哭喪著臉,因為按傳統工藝制作手鐲的話,真得很多天才能完成,完全就是水滴石穿的慢活,根本就快不了。
倪霧聽后哈哈一笑,也不說話,把那塊羊脂玉平放在案桌上,拿起兩塊圓形模板比量起來。
“小倪子,你沒聽我說嗎?咱們還是先雕刻太后的壽禮吧!”魔琴老祖再次重申道。
顏如玉也一下子反應過來,立刻意識到剛才是自己太心急了,主次不分,本末倒置了,立刻也開口道:“弟,姐的事先放一下,我們不急!還是先把太后的壽禮做好才是真!”
倪霧擺了擺手,笑道:“無妨!給太后備壽禮可是一個大工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好的!不過,給你們弄幾個手鐲還是很容易的,所以先弄出毛坯來,抽空就打磨一下,很快就弄好了,也不費什么事。”
那些工匠一聽,各個有些發蒙,不知道倪霧為何會說出如此外行的話來。
玉石加工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比往金飾上鏨刻花紋圖案容易,因為玉石不但堅硬無比,還非常脆,一不小心就會斷裂,所以加工過程中得萬分小心才是。
所以大伙一聽倪霧說出如此外行的話,都心下狐疑,不知道倪霧是不是在開玩笑。
倪霧不管眾人眼中的異樣,比劃了幾下后心中有了計較,把大圓模板蓋在羊脂玉表面,之后掏出了天祭利刃。
一見倪霧掏出這個家伙,魔琴老祖一拍額頭道:“得!算我剛才沒說!我怎么把你小子這個東西給忘記了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小子,你把這最重要的一步省下來了!
“嘿嘿,你還得感謝我才是!而我也要感謝下弦一月那一腳啊!如果不是氣不過他那一腳,我還真沒想著把這兩樣寶貝要過來呢!看!看!看!這就是為今天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倪霧笑道:“你就是當局者迷,怎么能把這東西忘了呢?它的使命就是來加工玉石的,否則怎么會問世?嘿嘿!”
倪霧邊說邊干,拿著天祭沿著圓形模板畫了一圈,居然深入數寸,無聲無息,一下子看呆了很多人。
天祭看著黝暗無光,可實在太鋒利了,切金斷玉,削鐵如泥,就算不排在神兵榜榜首,也絕對不出前五名,不是一般的鋒利!
“天啊!真有切金斷玉的神兵啊!”就連老王爺都忍不住叫了出來。
魔琴老祖一見王爺瞪大了眼睛,立刻解釋道:“荊軻刺秦后,始皇帝決定重新改造他的寶劍,遂將泰阿、轆轤以及他先前所得的徐夫人匕首重新熔化打造!
“趙高又親自收集來的隕石玄鐵成分加入其中,歷數年之久,去其糟粕,留其精華,克服萬難才打造出一長一短兩把神兵!
“長的名為‘龍天’,光華奪目,璀璨生輝!短的就是這把‘天祭’,黝暗無光,殺氣內斂,無堅不摧!
“后來這把天祭隨著徐福求取長生不老藥來到東海,陰差陽錯來到了我們的手里,沒想到今日有了用武之地,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