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倪霧的這些話雖然也希望一眾學子理解,可最主要還是用來忽悠這幫大師的
很多大師平素都道貌岸然,總是愛站在道德倫理的制高點上對別人說三道四,所以倪霧真的是投其所好,盡量說些他們愛聽的。
如果他今晚碰到的是秦檜那樣的人的話,估計說的就全都是以權謀私的陰謀論了。
倪霧就是想看看,通過他這通操作,能不能要來幾位評審大師手里的票
也就幾位大師手里還有票,不忽悠他們忽悠誰
他是真壞啊
算計幾位評審大師都算計到人家骨子里去了
聽完他的講話,謝隱大師雙眼放光,本來想再次跪拜,可一想到如果他又帶壞了頭,其他大師還得跟著,于是只能作罷。
但是,這也不耽誤他對倪霧的崇拜,不但躬身施禮,而且還大喊道“倪師我剛才仿佛看見了萬世名師,孔師
“佛家的眾生平等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您今天的理念卻已經變為天下一家了,尤勝一籌啊這必將和孔師的有教無類一樣,萬古流芳真的是太受教了”
謝隱一帶頭,其他幾位大師自動排成一列,都躬身施禮,紛紛大喊受教。
這和學生給老師施禮也沒什么區別了
倪霧沒想到自己的惡作劇真的成功騙到眾位大師,在心虛的同時,不乏很內疚,覺得欺騙老實人有罪。
同時,心里倒也生出和剛才自己鬼話連篇的言論有些共鳴的情感
他不是沒感動過,不是沒見過好人,可受成長環境的影響,對是非黑白看得一點都不重。
他自認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知道那么多沒用的理念干嘛
哪個時代不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史書都是謳歌勝者的,而敗者有哪個不被描繪得不該死
這就是他以前的想法。
可今天,他在忽悠別人的時候,好像也捎帶著忽悠了一下自己。
吳崖子此時的臉真是漲成豬肝色,再也沒有剛才運籌帷幄的樣子了
顯然,情況已經失控了
倪霧僅憑三寸不爛之舌就把全部評審大師成功忽悠上賊船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謝隱帶頭把票投給玫瑰花圖后,所有大師就像巴結倪霧一樣,臉帶諂媚,一路小跑,恨不得能一下子飛過去投票
吳崖子當然不服,他和倪霧比的是丹青畫技,可不是口技,如果就這樣輸了,他覺得自己會被氣死
“不公平這不公平我不服”吳崖子咆哮了起來。
剛才存在感并不強的俞路見吳崖子如此激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如果你也能像倪師那樣拿出兩萬多兩銀票,我們把所有的票都投給你,這局就算你贏可你能做到嗎”
吳崖子“”
他比賽是為了名利雙收,而不是倒貼大把銀票
俞路見狀,呵呵一笑道“倪師的這幅畫,你以為真是只是在畫玫瑰嗎他畫的是我們最向往的世界別說你只畫了一副牡丹圖,就算今晚把整片牡丹園都搬來也贏不了”
吳崖子“我”
他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可他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