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較婆子a突然支棱了起來,她們更看不慣賈張氏,所以火力重點還是在賈張氏身上。
婆子a絲毫不在意這個,她擺擺手,然后壓低聲音說道“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那滿缸前幾天不是摔斷腿了嗎,他兒子,閨女還要上學,白天沒辦法照顧,就找了個鄰居幫忙照顧一下。
他找的那個人正好是我表姐的小兒媳婦娘家表哥的大兒子,我聽他說是賈張氏迫不及待,這才把人灌醉了拉上床的。”
“真的假的”眾人這個時候顧不得什么看慣看不慣的了,全部睜大眼睛看著婆子a。
“嘖,嘖嘖她居然能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這是想男人想瘋了”
“怪不得,最近賈張氏的脾氣那么暴躁,原來是”
說話的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邊上眾人眼睛亮晶晶的,已經在想要和去聊這事了。
“哎,你們說賈張氏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都干的出來,那她這么多年是真的在守寡嗎”
一個婆子突然提出這一點,然后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目光中也多了些懷疑。
“我看前街的那個誰家老頭好像經常跟賈張氏說話。”
“你說的是那個誰吧,我前兩天還見他幫賈張氏拎水來著。”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看的再準不過了。”
“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是這樣的人”
“”
“”
一幫婆子在那里挨個數著附近可能與賈張氏私底下勾結在一起的男人,眼睛越說越亮。
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跟賈張氏不是一路人一樣,一眾婆子什么臟水都往賈張氏身上潑。
有些話說的那叫一個惡毒,從附近經過的人紛紛捂上耳朵,加快腳步離開。
也就是賈張氏不知道,不然能夠被氣吐血了。
不過她既然與這幫人混在一起,想來應該也知道這幫人是什么德性,畢竟能跟賈張氏混到一起,還能跟她聊到一起去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她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也不過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罷了。
至于張宇考上大學的消息,這些婆子同樣眼紅,但又敬畏大學生的身份,所以非常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沒過兩天這些流言就傳了出來,而且相比較幾個婆子說的那些,傳到眾人口中的那些話更是不堪入耳。
甚至還有傳言說滿缸之所以被摔斷腿,都是因為賈張氏太過如狼似虎,滿缸不堪重負,成了軟腳蝦,這才被摔斷了腿。
這些流言越傳越廣,終究傳到了還在家里修養的滿缸耳朵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