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是老天爺都看不慣他事事順心一樣,他剛坐下沒兩分鐘,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坐在他斜對面兒的一個大哥,就突然將腳伸到了幾人中間的小桌板。
本來這還沒有什么,雖然男人給他準備了一些吃食,但這里距京市不遠,他路上也沒打算吃東西,再加上對方的腳只是將將觸碰到靠近自己那邊的桌子上,距離張宇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所以,張宇只是稍微往后撤了撤身子,盡量將背靠在椅背上,想著稍微忍忍就過去了,沒必要非起沖突。
然而,就在他剛說服自己的下一秒,那位大哥突然脫下了鞋子,然后一股死魚爛蝦的味道瞬間彌漫在整個車廂。
張宇還稍微好一些,坐在張宇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直面對方的腳,那味道朝著他的面兒撲鼻而來,當下就忍不住“嘔”了一聲,之后更是連連干嘔,被熏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淌。
那位大哥見此,不好意思的用剛摸完腳的手摸了摸鼻子“對不起,小兄弟,我這腳熏到了你,這一路坐過來,腳實在是太難受了,才想著透透氣,你放心,我就拿出來一會兒,等晾干了,馬上就收回去。”
這話一出,坐在一旁的張宇幾人臉都快綠了。
晾一會兒,只晾一會兒,也就是說接下來的路程他們要一直聞著這個味道。
這么一想,張宇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正當張宇實在忍不住,準備勸說對面那位大哥穿上鞋子,實在不行就施以武力的時候,大哥旁邊的小年輕出去了一分鐘,回來之后不知道在對方耳邊說了什么,那位大哥聽到后立馬就穿上了鞋子,然后帶著一股異常濃厚的味道離開了座位。
見此,坐在旁邊的幾人像是看救星一樣看著對面那位小年輕,張宇也松了一口氣。
小年輕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擺擺手說道“放心吧,他不會再回來了,我找人和他換了票。”
幾人原本還想聊上幾句,但那位大哥的存在感實在是太足了。
他雖已離開,但留下的氣味兒卻久久縈繞不散,那股味道濃烈到讓人一張口,就感覺嘴里多了一股異味兒,實在是難以忍受。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非常默契地閉上了嘴巴,或是用手,或是掏出手帕,或是用衣服捂住鼻子。
半個小時之后,這股味道才逐漸開始消散。
見此,小伙子吐出一口氣,開口說道“憋死我了,總算是沒味道了,我去把剛才和那位大哥交換車票的人喊過來。”
“快去吧”張宇等人對那個肯和剛才那位大哥換票的人有很大好感,對方這一舉動,簡直是救了他們一條小命。
只是人一進來,張宇就愣住了。
只見來人身材纖細高挑,穿著一襲白色長裙,在這個顏色匱乏,穿衣保守的年代分外亮眼。
一綹靚麗的黑發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如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
對方方一進來,張宇就發現周圍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將視線落在女子的身上。
驚艷,癡迷,蠢蠢欲動等,在車廂里眾位人的眼中流轉。
沒等她走過來,便已有數個男人向她獻殷勤。
但這都不是讓張宇最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