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肉的香味兒,一下子勾住了棒梗的心。
聞著香味兒,棒梗不由自主地跑到許大茂窗口那,聽著屋里傳來的小曲兒,往日的新仇舊恨一起涌上了心頭,當下心里的惡意就忍不住了。
憑啥許大茂把他家害這么慘,卻不管不顧,自己還在那里偷著吃肉。
許大茂氣壞了自家娘,這肉應該賠給他們家才對,這肉應該他吃才對。
這么想著,趁許大茂外出上廁所的空,棒梗直接砸碎了許大茂家里的玻璃,就著鍋美美的吃了一頓。
吃完之后,拍了拍鼓囊囊的肚子,看著鍋里為數不多的菜,棒梗眼珠子一轉,又一個壞主意生了出來。
他直接脫下褲子,往鍋里撒了一泡尿。
撒完之后,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后又開始四處張望,最后目光落在上了鎖的柜子上面。
看著柜子上的大鎖,棒梗覺得里面一定有好東西,低頭看了看,然后從地上撿起許大茂平時用來通爐子的爐鉤子,直接撬起了鎖。
許大茂上完廁所回來,把還在撬他家柜子的棒梗逮了個正著。
看到滿地狼狽的家,被吃干凈的肉,以及顏色不詳,一湊近就知道是尿的鍋,許大茂當時腦袋就蒙了。
反應過來之后,他直接堵住門,一把抓住試圖逃竄的棒梗,拎著他堵在賈家門口。
聽了大孫子做的事情之后,賈張氏臉上閃過一抹解氣,讓你吃肉,讓你吃肉,我看你以后還咋吃飯
“放開我,放開我”
家人回來了,棒梗自覺有了底氣,開始朝拎著他的許大茂拳打腳踢。
許大茂哼了一聲,別人他打不過,還弄不了棒梗這一個小崽子嗎他直接伸長胳膊將棒梗拎的遠遠的,任由對方掙扎,就是不放手。
看著在對方手里拼命掙扎的大孫子,賈張氏當然不樂意了,直接朝著許大茂撲了過去,二話不說,伸出手就要往許大茂臉上抓。
許大茂險險的閃過賈張氏朝他臉上抓的手,看著對方的又長又尖的指甲,后背冷汗直流,轉而又怒了,這老不死的是想毀他容了。
這指甲要是真抓到自己臉上,自己的臉估計就毀了。
許大茂一邊躲開賈張氏接二連三的攻擊,一邊在院子里大聲將棒梗剛才做的事兒又重復了一遍,然后這回許大茂也學精了,不就是裝可憐嗎,誰還不會
人都是同情弱勢的那一方,而顯然此時面目猙獰,追著許大茂抓的賈張氏不屬于這一方,再加上棒梗這一次做的實在是太過了,這個時候大家買個肉都不容易,更不要說買鍋了。
這時候買鍋得需要工業卷,按照每二十的工資發一張工業券兒來說,許大茂一個月也就只能得那么一張多工業卷。
大多數人的工資還不如許大茂呢,攢上一年的工業券,也不過是將將能夠買一口鍋,就這么被棒梗給霍霍了,這事兒任誰想估計都要心疼的不行,當下眾人看向棒梗的目光就變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