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時,鄭狗子仿佛得到了世間最好的禮物,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憧憬。
張宇看著他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了,鄭大哥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張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一句恭喜,隨后又接著說道“照這么說,你跟那陶家大小姐的事兒已經敲定了,那我是不是快要改口喊嫂子了。”
聽了這話,鄭狗子的臉頰剎那間染上了一抹徘紅,不過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卻清清楚楚向張宇展現出他的喜悅。
他看了看張宇,眼神中沒有一絲埋怨,反而小聲嘀咕道“現在就喊也行。”
張宇被他這副樣子給逗的樂不可支,他這樣子在后世應該叫悶騷了吧
不過片刻之后,鄭狗子又突然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有些糾結。
張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正在盯著墻上的掛歷,仿佛在猶豫什么。
看他這副表情,張宇順口問了一句“咋了,婚期還沒定”
張宇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有想到這句話正中鄭狗子的心坎兒。
鄭狗子點點頭,一臉地郁悶,不過卻是對于這方面閉口不提,轉而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誰,在那里異常肯定地說道“我那岳父已經同意了這門婚事兒,他親口說的,絕對錯不了,玉玲也同意了,我們我們肯定會結婚的。”
張宇原本有些迷惑,又接連問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才從鄭狗子的只言片語中把事兒理順了。
將事情理順的那一刻,張宇有些忍不住想要吐槽一句,合著人家陶老爺子只不過是在飯桌上隨口提了一句,鄭大哥就當真了不說,還為此高興了許久。
張宇想嘲笑對方因為一個女人在那里畏手畏腳,魂不守舍,一點男人樣都沒有。
但想到對方長到這個歲數,除了那陶家大小姐,就再也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接觸過,張宇還是悄悄地閉上了嘴,告誡自己要“善良”。
鄭狗子看張宇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搖搖頭,炫耀道“你不懂你不懂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有多么快樂”
本來已經決定要“善良”了,但是被鄭狗子這么一刺激,張宇莫名有種想要看對方破防的沖動。
竭力壓制自己,在心里說了數遍鄭大哥一把年紀了能找到媳婦兒不容易,不容易,不容易,反復重復了三遍,張宇才算是把心頭的那點子惡趣味兒給壓下去了。
張宇最終只撇了撇嘴,說道“我確實不懂。”
然后轉頭就錯開了這個話題,再讓他炫耀下去,自己真的要忍不住說些什么扎他的心了。
轉頭開始問他準備怎么辦陶家那邊有沒有說是嫁女還是招去上門兒
聊起這個,鄭狗子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他父母早亡,沒有親緣,能活下來全靠院里眾人的善心,他對父母沒什么印象,也沒有非要為這個姓傳宗接代地執念,天底下姓鄭的多了,不缺他這一個。
這方面他倒是想的比較開,只要夫妻兩個能和和樂樂,不管是娶妻,還是做上門女婿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