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卓看著六爺的背影,在心里將對方的難纏程度又往上升了一個等級。
且不說六爺在派出所內如何與警察斗智斗勇,那雙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睛此時都止步于派出所之外。
那雙眼睛自然是丟了雞缸杯的那位大佬派過來的。
那位大佬自從雞缸杯丟了之后,就一直有派人盯著六爺。
畢竟在他看來,除了他和手下之外,雞缸杯一共只經手過三個人,擅長制造贗品的六爺,那位在黑市上擺攤的攤主,以及某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買家。
雞缸杯一定就在這些人的手中。
這里面肯定要先排除自己,而對于手下的忠誠,大佬也非常自信,就他手下那個二愣子樣,絕對不可能想出這個主意來。
既然不是自己這邊,那能懷疑的對象就只有三個了。
忽略那位一直找不到的買家,大佬覺得六爺和那位攤主都有很大的嫌疑。
那個攤主的嫌疑自然就不用說了,真的雞缸杯被六爺當成贗品賣給了他,短短不到兩天,他就給賣出去了,這是當他不知道黑市現在是什么情況呢
現在這個年頭,會冒著風險往黑市跑的買家不說十成了,怎么也得有八成是為了糧食去的,咋可能那么巧,他剛擺上就有人肯花糧票買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杯子。
而且,大佬更不相信對方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懂古玩。
別說他不相信了,就連他手下那個二愣子都不相信,一個長期混跡于古玩圈,還能養家糊口的攤主,會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
他已經讓下面小弟調查過了,那攤主雖然歲數不大,但混跡古玩圈卻有不少年了,這么多年,雖然沒靠這些古玩發什么大財,但掙的也是普通工人的好幾倍,家里的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相比于信他說的話,大佬更相信對方發現了雞缸杯的不對勁,直接昧了下來。
而且還為了怕人找麻煩,隨便找了一個所謂的買家頂罪。
當然,除了那位攤主,還有六爺,那位六爺的嫌疑也不小。
他可是道上有名的制造贗品的高手,不然自己也不會找他來仿制一套雞缸杯。
他說前面幾窖都失敗了,難道就是真的失敗了。
萬一他私下里已經造好了一個仿品,然后把真的藏起來,又為了害怕自己發現,把仿品以疏忽的理由賣出去。
至于他位小徒弟的作證,那就更不能相信了。
先不說他那位小徒弟會不會有私心,偏袒他這個做師傅的,不惜用謊言來替他脫罪。
他小徒弟年紀,還不是他說什么就信什么。
作為師傅,他都不用做別的,只要當著對方的面兒演一場戲,再隨隨便便忽悠他兩句,對方估計就會信以為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