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也被他大副大包大攬的樣子給逗樂了,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好的,那我就麻煩小毛同志的保護了。”
小毛將小胸脯拍的砰砰作響“你放心,附近的人我都認識,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
“”
兩人伱一言我一語,明明是搭不上邊兒的兩個人,聊的卻是酣暢淋漓。
兩個小時之后,小毛看了一眼天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張宇告別。
“我得回家了,回去晚了我大哥會著急的。”
“那再見,小毛同志,我們改天再聊。”張宇伸手和他告別。
而張宇那句改日再聊場面話,卻使生小毛眼睛一亮,驚喜道“真的你改天還會出來和我玩”
張宇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異常肯定地答應道“當然,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是是是,我們是好朋友。”小毛瘋狂點頭,異常堅定地回答道。
張宇被他這副樣子可愛到了,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腦袋,往他兜里塞了幾個大白兔奶糖,然后說道“天色不早了,趕快回去吧。”
“嗯,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兒”小毛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看著小毛從自己的目光中消失,張宇突然覺得有些寂寥。
不過很快他就來不及在那里傷春悲秋了,因為,好不容易替小姑父將他以往落下的報告補的差不多,以為終于可以慢下來享受一下生活的時候,趙文卓那邊又給他找來了其他的活。
包括但不局限于替他撰寫某些申請,今年的總結,更有甚者,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罰的幾張檢討。
看著自己忙活了好幾天才剛清空的辦公桌,在自己出去一趟之后又被各種文件給堆滿了,張宇恨不得立馬拔腿而逃。
可奈何就像是早已預料到他不會輕而易舉就范一樣,小姑父也已經早早在門口等著了,看見張宇之后,二話不說,就直接以自身武力值作為工具,把張宇強壓在座位上。
感受著小姑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兩只鐵手,再看著他臉上那副可憐中夾著討好的樣子,張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邊拿出鋼筆抽取墨水,一邊扭頭看向小姑父,有些狐疑地問道“小姑父,你真不害怕讓我替筆的事兒被人知道了之后會挨批寫檢討”
趙文卓咧嘴一笑,無所謂地說道“那有啥我們這一幫大老爺們兒誰還不知道誰,我按時交上去,不讓他們幫著寫,他們就要謝天謝地了,哪還有那么多要求”
張宇被趙文卓的話噎了一下,合著以前這些活他都是糊弄過去的。
看著眼前滿滿一大堆活,張宇試探性地問道“小姑父,你要不還是和以前那樣辦吧”
趙文卓猛地搖頭,滿臉地懊惱“不行了,以前的方法現在行不通了,我去年空的太多了,老領導已經說了,我要是再敢這樣交上去,他就要過來看著我寫完。”
趙文卓這句話里的可惜都快溢出來了,而張宇聽完之后,徹底陷入了沉默。
張宇對于趙文卓和吳所長的那位老領導也也算是了解一些,對方早些年是私塾先生,雖然后來參了軍,但向來以文人風度自稱,輕易不會發火,趙文卓既然能讓他想出這種渾招,顯然是這事兒已經做了不止一次。
只是張宇還是不想就這樣接下這個燙手山芋,轉頭又看向吳所長的辦公室,小聲地詢問道“我看吳大伯也沒寫,小姑父,你要不要問問他的法子看看他在這方面是不是有其他的門路,或者你們倆聯合起來,來個法不責眾。”
聽了張宇這話,趙文卓不屑地哼哼了兩聲“他還不如我呢,我去年好歹還寫了一點兒,他可是一點兒都沒寫。
老領導去年被他氣的直接脫鞋往他身上扔,還放出話來,他今年要是再敢不寫,自己再幫他打掩護,自己的名就倒著寫。”
“咳咳,咳”張宇被驚地忍不住咳嗽起來,好家伙,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自家小姑父和吳所長居然是一對“臥龍鳳雛”。
想到自家小姑父剛才描述出來的場景,張宇都忍不住為兩人的老領導默哀了,這是上輩子造了多少孽,才攤上了這么兩個下屬,以前估計沒少替兩人擦屁股。
趙文卓就像是沒有看到張宇的臉色一樣,用手指了指吳所長的辦公室,頗為得意地說道“有小宇你在,我今年可和你吳大伯不一樣了,哼哼,今年我就不陪他一起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