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芳沒有與他搶,直接將碗遞給了他,然后冷笑著又問了一遍“你們爺倆剛才聊的挺歡的啊咋我一來就不聊了,繼續聊呀我還想聽聽你們爺倆在說啥呢說了我也好改進不是,說接,著說呀,有啥我不能聽的”
“嘿嘿嘿嘿,媳婦”被張桂芳這么盯著,趙文卓的冷汗都快要下來了。
眼睛左顧右盼,就是不敢與張桂芳對視。
腦子不停的轉動,最終在打量了一圈兒之后,視餞落在了張宇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一樣,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隨后用眼神兒向張宇道了個歉,緊接著朝張宇埋怨道“小宇,你不懂就不要瞎說,你小姑做的東西都是一頂一的好吃,哪像你說的那么差。”
然后在張宇一頭霧水,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厚著臉皮開口道“誰說的媳婦你作為咱家里的一把手當然能聽。媳婦伱可不知道,小宇剛才可過分了,一個勁兒地說你腌的咸鴨蛋不好吃,我想反駁來著,但又不好跟他一個孩子吵吵,所以才順著他說了一句。
媳婦兒,在我心里你做的東西都是最好吃的,剛才絕對是誤會。”
張宇都被趙文卓這顛倒黑白的樣子給弄懵了,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在做夢,亦或者聽錯了。
可趙文卓接下來的話徹底打消了他對于趙文卓這個小姑父一直以來的認知,趙文卓在他記憶中原本高大的形象瞬間崩塌。
張桂芳一開始也被趙文卓的回答噎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她上上下下將趙文卓仔細打量了一遍,怎么也想不明白對方這厚臉皮是咋練出來的
趙文卓一臉無辜的接受著張桂芳地打量,那是一點兒的心虛都沒有。
看他這樣,張桂芳忍不住冷笑一聲“是嗎可我剛才咋聽到是你一直在那里說我手藝不好。”
此話一出,趙文卓立馬做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頗為憤怒地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媳婦兒,你剛才一定是聽錯了,我剛才明明是在教育小宇,你才是家里的標桿兒”
后面那些奉承話,作為當事人的張桂芳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更不用說天降黑鍋的張宇了。
張宇撇撇嘴,竭力控制著自己想要上前搗亂的心情,算了,看在小姑父以往的面子上,自己今天就當一回他們夫妻倆表達情趣的工具人。
張宇一言不發的繼續吃飯,只是啃咬手上饅頭的狠勁以咀嚼時的力道能夠看出他的郁悶。
張桂芳也被趙文卓弄得不好意思了,眼看他還想繼續說,忍不住用手拍了他一下“胡說什么呢小宇還在呢。”
張宇低頭看著手上的饅頭,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里,而是應該在桌底。
自己現在是不是就是后世形容的電燈泡,自己現在要不要識相的給兩人騰出空間
張宇又狠狠咬下一口饅頭,腦海中不停地回憶著小姑父征日對自己的好,竭盡全力控制自己想去給他搗亂的心情。
趙文卓眼見張桂芳的氣兒消的差不多了,就趕忙回去吃飯,期間還殷勤的將自己手里那份兒咸鴨蛋的蛋黃讓給張桂芬,這一幕看的張宇只覺牙疼,突然非常懷疑,小姑父一大早就把自己從床上喊起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演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