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趙大媽倒是聽清楚了名字“荷花,你讓我想想啊這附近叫荷花的”
趙大媽一邊想一邊皺眉頭,老一輩就愛用什么花啊草啊什么的給家里的女娃起名,她們這一輩兒重名的特別多,這只知道一個荷花讓她去哪找人。
別的不說,她眼下當街喊一聲荷花,最少得有三四個人回頭。
就光這一會兒,趙大媽就想起六七個叫荷花的,她皺著眉頭問女人“你家親戚姓啥”
女人一開始用方言回答,見眾人聽不懂,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特別別扭的“鞏”。
“姓鞏,咱們這片兒有姓鞏的嗎我咋沒聽說過。”齊茂齊剛他爹撓撓腦袋,一臉地迷茫,絲毫沒有看見站在他背后的親娘,隨著他話音落下而拉下來的臉。
一聽這話,女人的目光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趙大媽看著老太太漆黑如墨的臉,有些不忍心看齊茂繼續在那里作死,趕緊打斷他的話“你才多大就好意思說自己啥都知道,咱這兒咋沒有姓鞏的呢。”
可奈何齊茂跟齊剛可真不愧是父子倆,真心要作死時都是兩頭驢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反正齊茂是一點兒都沒有體會到趙大媽的好意,仍然在那里自顧自地說道“鞏荷花,哈哈鞏荷花,荷花往外拱,可不是荷花可不就是往外拱的,哈哈哈,這是誰起的名字呀,也太形象了”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他身后那早已不耐煩的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果斷伸出巴掌,狠狠地朝著他的后腦勺拍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齊茂一時暈頭轉向,笑聲也憋了回去,他滿臉疑惑地扭過頭,看清楚出手的是自家親娘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委屈,語氣里滿是不解“娘,伱打我干什么”
老太太沒有回應兒子的問題,只是黑著臉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瞪了老大。
齊茂得不到回應,就向站在旁邊的齊老頭告狀“爹,你看娘她又揍我,我這回可沒犯錯。”
旁邊知道真相的趙大媽忍不住捂住眼睛,已經不想看他這自尋死路的樣子了。
齊老頭使勁控制著有些發癢的手,才沒有像自家老婆子一樣一巴掌朝蠢兒子頭上扇去。
老太太只是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咬牙切齒地問道“小兔崽子,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剛才,我剛才說啥了”齊茂摸著隱隱作痛的后腦勺,一臉的迷茫與無辜。
半響,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和這個姓配在一起,特別好笑。”
齊茂說著,像是為了證明一樣,還嘿嘿傻笑了兩聲。
這話一出,齊老頭這個親爹都看不下去了。
他轉過身,不想親眼目睹兒子接下來的慘狀。
老太太牙齒都快咬碎了,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猙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