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這個理由借一塊,明天找那個理由借兩塊,也沒見她什么時候還過。
院里人都說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做事兒不地道,老去破壞傻柱的婚事,但在她看來,那秦淮茹在這事兒里面也沒少折騰,只不過她出手隱蔽,再加上一般不會親自出手,所以大家才沒有發現。
其實這些跟她沒什么關系,只不過是覺得傻柱真不愧被叫傻柱,一點兒心眼兒都不長罷了。
但她絕對不能忍的就是對方居然朝她男人拋媚眼兒,幸好她男人是真憨,沒有看出那賤人的意圖,私下里還跟她說秦嫂子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一直在抽筋兒。
她當時反應過來之后,簡直快要氣炸了,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撕了對方。
只是她男人接下來說的話把她逗樂了,才讓她壓下了火氣,恢復了理智。
想到自家男人當時一本正經提醒自己,他一個大男人不好關注其他女人,免得旁人會誤會,但是有病不能老拖著,免得小病拖成了大病。
他一個男人不好說,讓自己多注意一些,也好提醒對方早去醫院看看,秦嫂子眼角抽的特別他見過的那些中風患者。
想到自家那憨子當時還一臉疑惑地說,秦嫂子年紀輕輕,怎么就有中風的征兆了,女人又樂了。
不過,她男人不上當是她家男人好,有擔當,沒有那些個齷齪心思,但是那賤人敢朝她男人拋媚眼兒就不行。
雖然為了自家那憨子的名聲,不能直接將這事兒捅開,跑去扇秦淮茹兩個大耳光,出一出心里的那口氣,但是這仇她算是記下了。
這兩年眼看著賈家婆媳在那里鬧騰,再也裝不出以前那副合家歡樂的樣子,她心里舒服了不少。
該,這一家老老小小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眼前弄到這個地步都是活該,都是報應。
今天能看到賈家的笑話更是讓她讓她心花怒放。
對于婆婆剛才那兩句不輕不重的指責,她是一點兒沒有放在心上。
且不說婆婆不是真心在指責她,只不過是指桑罵槐罷了,就算是真的在說她,能看賈家這一場熱鬧,挨兩句罵也是值得的。
至于公爹會怎么想,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反正只要公爹還要一點兒臉面,就不可能越過越過婆婆和她男人,站出來直接指責她這個兒媳婦兒的事兒。
至于自家那憨子,她更是不用怕,說不定對方知道這事兒之后,還會替她委屈,想盡辦法安慰她呢。
想到自家那憨子笨手笨腳安慰自己的模樣,女人竭盡全力,忍到渾身顫抖才算是沒讓自己當著眾人的面兒大笑起來。
雖然不知道兒媳婦在想什么,但是看她渾身發顫的樣子,老太太擔心兒媳婦兒是真的覺得委屈了,當下也顧不上與賈張氏再過多爭執了,趕緊將兒媳婦兒帶了回去。
賈家的熱鬧什么時候都能看,但這個時候安慰兒媳婦兒才是正理。
她可不像是賈家婆媳那樣,表面上一個和善,一個孝順,暗地里不知道勾心斗角了多少回,她自覺自己是個好婆婆,對這個幾乎是從小看到大的兒媳婦兒是真的當閨女在疼。
眼下“閨女”受了委屈,哪還顧得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