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易中海剛才的表現,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為趙大爺他們才是挑事兒的那一方呢
易中海像是沒有注意到趙大爺的黑點一樣,臉上露出幾分迷茫,略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瞞您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啥事兒呢,一聽到兩個院產生了矛盾,就著急忙慌的往這兒趕,生怕鬧了不愉快。
趙老哥,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倆先聊聊,最少也得讓我知道今天這事兒究竟是因為什么起的”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無辜,那叫一個好聽,說實話,要不是了解對方的為人,趙大爺還真以為對方是來當和事佬的。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縱使膈應易中海的做法,趙大爺還是露出了客套的笑容,但嘴上卻也沒怎么客氣“易中海,你院里人一喊捉賊,我們這四鄰八家都抄起東西出來幫忙,且不說有沒有幫上忙,但這心意你們不能否認吧。
可你看他們說什么,空口白牙的就將偷東西的罪名往我們院兒里的人身上推,還鬧著要搜查我們院子。
怎么著是當我年紀大了,不管事兒了,還是覺得我們院兒的小伙子是孬種,任由人欺負”
此話一出,易中海滿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卻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趙老哥,看你這話說的,不至于,不至于,真不至于這么嚴重。”
說著就狠狠瞪了一眼帶頭的幾人,凈給他惹麻煩。
被瞪了一眼的賈張氏倒是覺得自己很無辜,不滿地嚷嚷起來。
并且一口斷定,那賊就是跑進了張宇他們院兒,趙大爺不讓她們搜查院子,就是為了庇護那個賊,就是因為心虛。
那副非要將罪名推到張宇他們院的樣子,將趙大爺都給氣樂了。
趙大爺開口諷刺道“來,讓我也見見世面,聽聽你們被偷了什么”
此話一出,過來鬧事兒的幾人頓時就紅了臉,頗為不自在地躲開眾人探究的目光。
那么多人,沒有一個愿意站出來說清楚他們丟了什么的。
他們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把一旁的易中海看的恨不得上去直接掰開他們的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說呀,究竟丟了什么說出來我和趙老哥才好為伱們做主。”
都到了這個時候,易中海還不忘給趙大爺挖坑。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跟在賈張氏身后,力挺她的那個老頭支支吾吾了半天,方才在易中海的逼問之下,說出了他們丟的東西。
“褲衩”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易中海更是忍不住掏了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頗為艱難的擠出幾句“你說啥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褲衩,那小偷偷了我的褲衩。”說了第一遍,再說第二遍就容易的多了。
“等等,你們讓我緩緩,你是說你們剛才鬧騰那么久,就是為了一個褲衩子。”
易中海眼中的不可置信簡直快要溢出來了,他呆呆地看著以賈張氏為首過來鬧騰的人,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不應該過來的。
他本以為能夠借此壓趙大爺他們院兒一頭,結果沒想到賈張氏他們給他整這出,別說壓趙大爺一頭了,這事兒傳出去,他今后恐怕都不敢跟人說自己是院兒里的一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