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自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先驅者。”
何名微微嘆了口氣，放棄糾正少女對他的稱呼的想法。
雖然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很好商量，但何名卻能夠感覺到她認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尤其是，與先知相關的事情。
“你見過祂們？”
“嗯，是的。也許在剛才，也許在昨天，又或者是在下一秒，在人類的認知當中，我與祂們的相遇是無處不在的。”
少女很是坦然地承認了。
但她的話語讓克洛維斯，魯路修以及c.c感到難以理解。
“高維空間嗎？”
何名并不意外。
之前在宇宙戰艦大和號的世界當中，他就曾經前往過高維空間。
“不愧是先知們所認同的先驅者。一下子便理解了。”
少女夸贊了一下何名的理解能力后，隨即露出了一副嚴肅的神情。
“現在，我將代表c的世界，人類的集合體潛意識與你對話，先驅者，你準備好聆聽這一切了嗎？”
“鬼臉眾嗎？”
何名思索片刻，直指核心。
“是的。想來你已經猜出了c的世界，人類的集合體潛意識所匯聚而成的世界會變成如此，便是鬼臉眾妄圖將無數的世界糅合到一塊，然后創造出一個嶄新世界而導致的災難結果。”
“不僅僅是c.c，你們所出身的故鄉世界，地球聯邦所出身的世界，甚至在我們所能夠注視到的距離，在我們所無法注視到的距離之外，無數的世界都被鬼臉眾粗暴地糅合在一塊。”
“每個世界都有屬于它們的自我意志。盡管鬼臉眾在糅合世界之前，就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擊潰，或欺騙了世界意志，但很遺憾的是，無論是哪種辦法，最終所形成的局面，便是意志之間的互相侵蝕，互相廝殺。”
“c的世界，便是在這一輪輪被迫參與的廝殺當中，淪落至此。”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魯路修震驚地看著少女，并在某個瞬間，縈繞在其腦海中的某些迷霧驟然消散。
“之前發生在世界各地的入侵事件，難道就是世界意志互相廝殺的表現？”
“一半一半。有些是世界意志廝殺所產生的余波，但更多的是鬼臉眾為了加速世界意志的廝殺而故意而為之的。”
少女頓了頓，看向何名。
“鬼臉眾將這種行為稱為紛爭因子。”
“所有被鬼臉眾投入到這個世界當中的紛爭因子，都會在有意，無意之上加速世界意志之間的廝殺，然后實現鬼臉眾的最終目的。”
“很遺憾。我們對于鬼臉眾的最終目的并不知曉。就目前而言，我們只能保持自身的不滅，以及等待著先知們所說的先驅者的到來。”
“就算我被你們稱呼再多幾次先驅者，我也無法找到任何辦法，協助你們脫離現狀。從處境而言，我與你們并沒有任何差別。”
何名苦笑一下，搖頭道。
盡管何名漸漸對先驅者這個稱呼有了一些免疫力，但并不代表他真的能夠以一力破萬法的方式解決現狀。
“不！你現在不正就是走在了解決現狀的道路上了嗎？先驅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