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真讓人不喜歡。”
提坦斯首腦賈米托夫從軍機上走下來時,皺著眉頭看了看周圍的景象。
“那也是沒辦法的呢!誰讓總部的人沒有看管好那些議員呢!”
戴著軍式鴨舌帽的巴斯克·奧姆冷笑了幾聲,跟在賈米托夫身后說道。
“可不要這樣說。奧姆上校。如果不是查布羅的大家那么努力,我們恐怕也看不見這么好的機會。”
賈米托夫感受了一下越發沉重的氣氛,冷哼了一聲,率先走下了軍機,抬手一擺,示意查布羅方面派來迎接的那名少尉不必湊過來礙眼后,回過頭看向跟在巴斯克·奧姆身后走出來的西洛克,漸漸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西洛克閣下。查布羅這邊我也有幾個好推薦,有興趣與我一同前往嗎?”
西洛克看了看周圍,欣然點頭。
“那么,就有勞賈米托夫將軍了。”
對于賈米托夫向西洛克展現的熱情,巴斯克·奧姆并沒有任何感覺,就算有感覺也不敢表露出來。
從根子而言,他便已經處于先天劣勢當中。
要不是西洛克大手一揮,主動前來表示愿意資助,并且還貼心為巴斯克·奧姆說情的話,恐怕他巴斯克·奧姆頭頂上的這頂帽子就得被賈米托夫給摘掉了。
正當查布羅先后經歷了議員遇襲事件,以及幽谷,提坦斯的首腦先后抵達的事件,整個查布羅的天空都變得無比地沉重,讓所有人不禁地感覺到肩上壓上了難以承受的重量。
“殿下。我們···”
卡諾恩在得知幽谷和提坦斯已經抵達的消息后,連忙敲開了修奈澤爾的房門。
“不。我們哪里都不去,就在這里等著。”
迪蘭達爾所送的那枚白王棋被修奈澤爾放在了桌子中間,恰好被從窗口照進來的陽光籠罩其中,格外地熠熠生輝。
修奈澤爾平靜地注視這枚白王棋,絲毫沒有一絲一毫的焦慮感。
“可,可是現在查布羅都在傳播了我們是議員遇襲案的幕后兇手!!”
卡諾恩的話讓修奈澤爾輕輕一笑。
“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了,豈不是落了他人口實嗎?卡諾恩,作為參謀的你怎么會想不到這一點了。”
“可,可是不能讓殿下你冒這個險啊!地球聯邦軍也罷,幽谷也罷,但現在提坦斯的首腦已經來到了查布羅了。”
卡諾恩神情有些焦慮。
“根據我們這段時間的情報收集,提坦斯無疑就是惡魔,毫不猶豫地對反抗他們的殖民衛星使用了毒氣攻擊,頃刻間,整個殖民衛星的人類盡數被殺死了!”
“殿下!那可是數百萬,甚至是上千萬的人類啊!!”
卡諾恩眼底下漸漸地流露出名為恐懼的神情。
相比于提坦斯所犯下的罪行,一直被他國視為惡魔的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簡直是友善得太多了。
能夠在頃刻間的功夫,讓數百萬,上千萬人喪命的惡魔途徑,簡直就是卡諾恩聞所未聞的恐怖事情。
“那,又如何呢?卡諾恩。就算現在我們成功地從查布羅這里逃出去了,我們還能夠回到帝國嗎?”
修奈澤爾輕聲說道。
他看向卡諾恩的眼神是那么地平靜無波,不悲不喜。
正如卡諾恩所了解的修奈澤爾,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的第二皇子那般,不為世間一切事物所擾動,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能夠漠視的無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