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普這邊,僅僅只是負責使節團的安全。
哦,當然了。
還有那位布里塔尼亞帝國第二皇子修奈澤爾的安全。
要是,這位肩負和談任務的第二皇子在查布羅遭受不測的話,恐怕會讓布里塔尼亞帝國添上幾分瘋狂。
落日漸漸地沉沒在查布羅的地平線之間,完成了護送任務的迦樓羅號再次起飛,朝著太平洋的彼岸飛去,引得試圖采訪傳聞中的罰罪部隊的諸多新聞媒體齊刷刷地看著遠去的迦樓羅號陷入了錯愕。
“殿下。我們收到消息,罰罪并沒有停留,而是在護送來自另外一顆地球的使節團抵達查布羅后,便立刻起飛。根據我們的觀測,有可能是返回第一東京城市群。”
修奈澤爾的直屬參謀卡諾恩·馬爾蒂尼走進房間,恭敬地匯報他所查探到的消息。
聽著心腹卡諾恩的回報,修奈澤爾緩緩地抬手拿起白色國際象棋落子,為這盤模擬棋局畫上句號后,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而后,修奈澤爾又問道。
“卡諾恩,你覺得罰罪的目的地是哪?”
卡諾恩一愣,不假思索地回道,
“有可能是第一、第二、第三東京城市群。但不排除會是其他城市。”
“嗯。你猜得沒錯。罰罪的迦樓羅神鳥如此迫切地再度飛躍太平洋,恐怕是為了調查父皇布置在太平洋周邊的暗棋。”
卡諾恩一聽到與皇帝查爾斯有關,頓時低下頭,不敢搭話。
盡管是修奈澤爾的心腹,但在涉及到皇帝的事情上,卡諾恩并不敢隨意表達自己的想法。
這一點,修奈澤爾也明白。
他只不過是想有人能夠聽一下他的自言自語罷了。
“從我肩負和談任務來到查布羅以來,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了。在這個期間,無論我提出怎樣的和談條件,帝國以及查布羅方面都是以需要商議為理由進行搪塞···”
修奈澤爾微微一笑,隨手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逐一歸位。
“如此舉止,實在是讓人費解。但無妨,帝國以及陛下需要我作為一枚拖延時間的棋子,那我便就當好這樣的棋子。至于查布羅方面,恐怕已經看穿了帝國的想法了。”
在卡諾恩的注視下,修奈澤爾重新拿起代表著騎士的黑馬落下了第一步。
“而罰罪,便是查布羅的回應。我的父皇啊!你是否已經預見到了這一步呢?又或者說,你背后的那些人是否看到了這一步呢?”
大洋彼端。
第一東京城市群。
兜十藏被帶到了克洛維斯的行宮當中,與其同行的,自然是他的孫子,兜甲兒。
“你,便是兜十藏嗎?地獄博士不惜一切都要殺死的人。”
坐在總督寶座上的克洛維斯起身,走上階梯,來到了兜十藏的面前,仔細地打量著這位蒼老的博士。
在迦樓羅號沒接到命令前往太平洋接應何名前的某個夜里,當值的村雨鳳突然有所感應,通知羅莎米婭前去偵查的話,恐怕這位老邁的博士便會死在了地獄博士所派出的嘍啰手里。
“是的!尊敬的克洛維斯殿下。我便是兜十藏,而他就是我的孫兒兜甲兒。”
無論是對方救下了自己的性命,還是對方的地位權力,都由不得兜十藏擺譜。
更何況,從雙方接觸的情況來看,克洛維斯似乎也是有意摧毀地獄博士的陰謀。
一來二去之下,兜十藏認為有必要爭取克洛維斯的支持。
為此,兜十藏完全不介意拉下老臉,試圖搏一搏得到來自克洛維斯的青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