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并沒有任何取笑你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在某些時候,總會出現人生經歷如此相似的人們,并且不多不少地會讓這些人們承擔一些責任。”
何名抬手拍了拍阿姆羅的肩膀,以示并沒有任何取笑他的想法之余,也道出了他對于這個世界的看法。
聞言,阿姆羅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這樣看來,卡繆·維丹應該就是···”
“嗯,他是新人類。而且,潛質很不錯。”
何名承認了阿姆羅的猜測后,又接著說道。
“只是,現在讓卡繆·維丹加入我們,還有些過早。”
“為什么?”
阿姆羅想了想,有些不明白。
按照何名對于卡繆·維丹的看重,應該不會就此放過才對。
“因為,現在的卡繆·維丹只不過是一只一心一意想要盡快從牢籠里逃出去的雛鳥。只要能夠讓他離開青色諾亞這個牢籠,做什么都行。”
何名輕嘆了一下,看著阿姆羅。
“這,便是他與你的不同。雖然你們兩個有著相似的人生,但在逃離牢籠這一點,他比你要大膽,也比你的行動力更強。”
“貿然讓卡繆·維丹加入我們,恐怕會適得其反。”
“拯救世界,守護人類這個口號對于急于逃離牢籠的雛鳥而言,過于宏大,過于沉重。一旦遭受挫折,雛鳥恐怕便會就此折翼。”
聽著何名的解釋,阿姆羅的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
誰人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
哪怕是他自己在被逼參與到一年戰爭這場死傷數十億人的慘烈戰爭當中,都有過叛逆,不愿意繼續登上高達的時候,更不用說性格,膽氣以及行動力都比年少時的阿姆羅更強的卡繆·維丹。
“如果是這樣的話,上校你想怎么安排卡繆·維丹?”
“安排?我并沒有任何安排。一切順其自然吧!如果事情順利的話,那顆赤色彗星想必會與卡繆·維丹接觸的。屆時,卡繆·維丹一定會趁著赤色彗星所帶來的機會,一舉逃出青色諾亞這個牢籠。”
“赤色彗星嗎?夏亞嗎?”
一聽到何名提及到赤色彗星,阿姆羅馬上意識到他的宿敵夏亞·阿茲納布爾就在幽谷當中。
“如果是夏亞的話,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導師。”
聽到阿姆羅對于夏亞的評價,何名哈哈一笑。
“阿姆羅,不要太相信夏亞了。只不過,現在的夏亞·阿茲納布爾倒是可以信任一下的。畢竟,在他的身邊有著能夠讓他依賴的人。”
阿姆羅眉頭一陣抖動,他哪里不明白何名所說的人到底是誰。
只是···
阿姆羅搖了搖頭。
罷了。
不必再糾結了。
“那我們現在是直接進入青色諾亞?還是派出ms部隊與那邊接觸一下?”
阿姆羅將話題拉回正軌,詢問道。
“直接前往即可。諒那位巴斯克·奧姆也不敢拒絕罰罪旗艦的停泊!”
何名冷哼一聲,瞥了一眼阿姆羅手中的文件,沉聲說道。
“況且,我們的年輕人還有些事情需要與提坦斯的年輕人交流交流。畢竟,巴斯克·奧布上校不是說過,年輕人的事情就應該用年輕人的方式來解決,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