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亞·阿茲納布爾那雙被墨鏡遮掩的眼睛透著一絲深邃。
“是嗎?如此一來,我們幽谷的確有可能會在某個時刻與罰罪部隊聯手。只是,罰罪以及那位明上校會愿意直面提坦斯?”
亨肯回想起罰罪部隊成立至今所經歷的一場場戰火,幾乎都是對外的戰斗。
不是對付那些從異時空沖出來的蟲子,就是對向地球聯邦宣戰的異世界帝國。
“我相信會的。艦長,聽說罰罪這個名字是那位戈普將軍所定下的。而在古老的東方中,罰罪這個名字就有著討伐或者懲處有罪者。”
“在如今這個復雜多變的世界里面,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想必就是會對影響世界局勢,企圖顛覆世界,讓世界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罪人施以審判。”
“這便是我站在個人的角度當中,對戈普將軍定下這個名字的一些粗淺之見。”
聽完夏亞·阿茲納布爾的解釋后,亨肯·貝克納默默地點了點頭。
而后,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如此想來,我們現在所面臨的壓力,也許會在不久的未來變得輕松一些。”
“那是自然的。從幽谷成立動機,行動理念而言,我們與罰罪部隊并沒有任何沖突。只是,現在罰罪部隊所面對的是來自外界,異時空的敵人,而我們所面對的,便是隱藏在地球聯邦軍當中,企圖顛覆人類政權,為了一己私欲,不惜犧牲千千萬萬人達到目的的野心家,陰謀家!”
夏亞·阿茲納布爾隨著討論的進行,思緒越發地清晰明了。
“從表面來看,我們幽谷與罰罪的職責是各自分開,獨立行動,但一旦某些事情超出了某些閾值,幽谷與罰罪這兩條看似各自獨立,互不干涉的平行線,也許便會出現交織在一起的可能。”
起初,亨肯·貝克納并沒有反應過來,但在夏亞·阿茲納布爾話聲落下的瞬間,這位阿伽瑪的初代艦長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夏亞上尉,你確定你所說的話只是基于你的個人猜測?”
亨肯·貝克納的眼神是犀利的,但更多的是擔憂。
夏亞·阿茲納布爾坦然地點了點頭。
“是的。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但根據我在加入幽谷之前的觀察來看,這個猜測的可能性也許處于大概率會發生的可能性。”
“這···”
亨肯·貝克納長嘆了口氣,再次坐回椅子,抬手捂著額頭。
方才得知罰罪部隊有可能會成為己方盟友時的喜悅,在這一刻變成了壓在肩膀上的重量。
“有得必有失。我們會在未來某個時刻當中,迎來名為罰罪的盟友,自然也要一并承擔盟友所負責的職責。”
夏亞·阿茲納布爾倒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要不是與阿爾黛西亞的理念與行動目的有些差異的話,夏亞·阿茲納布爾也許會選擇與自家的妹妹一同行動,而不是如今夏亞·阿茲納布爾選擇加入幽谷,阿爾黛西亞等待何名的到來,加入罰罪的局面了。
在夏亞·阿茲納布爾看來,罰罪部隊是守護人類,抵御異次元敵人入侵的堅盾,在未來必然能夠對地球聯邦軍的內部形成重要的影響。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地球聯邦軍,乃至于地球聯邦議會當中,還有著相當多腐敗枯朽的因素存在。
為此,夏亞·阿茲納布爾想要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清楚這些腐敗枯朽的所在,然后,設法將其清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