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關于師姐的感情生活,王洛也很是好奇。
因為寧依說的道理是很硬的道理,一個活潑開朗,熱情大方,第二性征發育成熟的美麗女子,有什么理由不去享受感情生活呢她在本子里描繪過上百種戀愛,上千種體位,難道都是憑空杜撰,一點實際體驗的成分都沒有
但至少就王洛所知的那段時間里,師姐就真的對兒女情長沒有絲毫的興趣,她將人生所有的精力都拿來享受當下的每一天。修行、玩鬧、鬧出禍端、千里逃亡此外,就是帶著王洛一道修行、玩鬧、鬧出禍端、千里逃亡
王洛記憶中的那十幾年,師姐其實交游天下,稱得上朋友的成百上千,但這成百上千人也只能稱得上朋友。
關系最為親近的異性只有兩人,一個是禁閉仙人宋一鏡,真真正正鎮壓得鹿芷瑤十多年不見天日的正道的光;另一個就是長期處于正太階段的王洛,后者可以用自身記憶和尚未發育完全的天生道體來自證清白,而前者除非鹿芷瑤本人的癖好與她所創作的諸多文藝作品一般重口味,否則他們的關系最多稱一句畸形扭曲的師徒和父女。
至于同性好友里,稱得上關系特別親近就更為稀少,其中最親的唯有山中精于雙修之道的四師姐白澄,兩人時常切磋仙法技藝,讓五師兄秦牧舟苦不堪言。但兩人的切磋也僅限于理論推演,并未有過實操記錄,白澄師姐雖然在雙修領域已經深入到讓鹿芷瑤也屢屢驚嘆的地步,但她對五師兄秦牧舟卻是忠貞不二,哪怕有萬般手段,也只對一人使用。
所以
“所以,她是不是受過什么情傷”
寧依忽然提出了一個有趣的推論。
王洛立刻投去好奇的目光。
寧依倍感壓力,但還是堅持著說了下去“王山主,我也只是胡亂猜測”
“沒關系,暢所欲言,我很喜歡你的猜想。”
寧依說道“按照山主您所描述的情況來看,尊主她明明有千百個理由去戀愛,卻偏偏孑然一身,甚至到了天劫之后,在劫后余生的大背景下,整個仙盟都迎來了生育潮,她卻只是在月央留下了一段段并不明晰的民間傳說,這其實是很不合理的,仿佛是她本人在有意封禁這種可能性。而一般來說,這種刻意避諱,要么是修行所需,要么要么就是受過情傷,畢生難忘。”
王洛輕輕抽了口氣,點點頭道“繼續說。”
寧依卻只張了張嘴,澀然道“我,我已經說完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作為一名實力與名氣兼具的女演員,寧依看過的劇本數不勝數,但令人悲哀的是,其中大部分的感情戲都只停留在癡男怨女愛生愛死這個水平,所以她能想到的也只有情傷這個解釋了。反正換作是她看過的劇本,那鐵定是情傷無疑了。
王洛又點點頭,也不介意“已經很有啟發了。”
說完,他主動給寧依斟了一杯甜酒,令后者受寵若驚。
然而王洛才剛遞出酒杯,就余光瞥見有只小手在他耳畔左右搖擺,急切不已地散發著蓬勃的表達欲。
卻是馨兒,小姑娘在要到簽名后,本該老老實實回歸小助手的角色,在大人說話時絕不插嘴,但此時她明顯也想到了什么,不可不說。
“那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