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聆青挑了一顆荔枝給他送過去,已經剝了皮去了核,晶瑩水潤看起來就很好吃。
荔枝到了嘴邊,江酌洲猶豫了一下張嘴吃了下去。
宴聆青又叉了一顆給自己。
這幾天幾乎都這樣,每次都是江酌洲隨便吃了一點就把一大盤水果推給了
宴聆青。
宴聆青想到曹伯說吃水果對人的身體好,江酌洲又總是沒怎么吃,他看了看江酌洲,又看了看果盤,拎起一顆車厘子給他送了過去。
江酌洲沉默,然后還是張口吃了下去。
然后宴聆青又給了自己一顆,他看著江酌洲,仿佛抓到了什么竅門。
一顆切成圓球的水果送了過去,江酌洲吃了,宴聆青也吃一個。
下一個吃西瓜,西瓜很甜很好吃,先給江酌洲喂,再給自己喂。
江酌洲每次都好脾氣吃下去了,就這樣他們吃掉了盤子里的大半,江酌洲終于叫了停。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
“好的,少爺,我以后都給你喂水果吃。”
江酌洲喉頭動了動,悶悶“嗯”了一聲。
宴聆青端起果盤準備離開,江酌洲上午會處理一些工作,下午休息一陣會看書,現在已經休息過了,又吃了水果,所以接下來是看書,宴聆青不喜歡看,所以他要走了。
“就待在這里。”江酌洲一句話打斷了他的行動。
宴聆青愁了臉,“可是我想玩手機。”
他現在也有一個手機了,是江酌洲給他的獎勵,獎勵他工作做得好。
江酌洲“嗯,就在這里玩。”
“可是我玩的是游戲,會想把聲音放出來。”
“沒關系,我平常也會放音樂。”
宴聆青想了想,也對,都是音樂應該沒什么差別,他出去玩手機和在這里玩手機也沒什么差別,而且他是助理,助理就該聽少爺的話。
他先給江酌洲拿了他想要的書,然后在遠一點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到江酌洲低頭看書了,他也開始低頭玩游戲。
安靜的午后,裝修風格略顯冷淡的書房里響起了可愛的游戲背景音。
宴聆青不會玩什么大型游戲,換來換去本質上都是消消樂,每次都玩得投入又認真,江酌洲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一副怎樣的情形。
修養的日子里很多個午后江酌洲都是這樣和宴聆青度過的,很多時候他看的也不是書,而是宴聆青。他感到輕松,也感到充實和滿足。他們一直處在一個安穩的平衡中,直到宴聆青開始問他要假期。
一個周六的夜晚,宴聆青回到自己的房間,其實他不是每晚都待在這里,隔三差五他就會到金雙湖的水里泡著,今晚就是這樣。
他化作鬼體徑直從別墅到了湖邊,然后他看到了站在湖邊的主角受。
是又要跳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