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精準降落”系統的語氣很是輕快,還帶著顯而易見的陰陽怪氣和樂見其成的戲謔。
“真是一場特別的覲見呀”
系統似乎是以為須酔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這位氣度不凡的男子究竟是誰,還“好心”地提醒道“這位可就是那維萊特大人呀,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是你心心念念的水龍王大人哦”
但是須酔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樣子,甚至就生命系統的檢測來看,對方的心跳都沒有因為他剛剛所說的話而漏跳哪怕一拍。
這實在是讓系統有些氣悶,不由問道“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沒有英明神武的我的引導,你在楓丹這樣遍布著包括水龍王氣息在內的各色斑駁氣息的國度,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氣息的真正來源的。”
就像是在并不知道花朵的具體姿態,只知曉其味道時,從有千百種各色鮮花的花畝中將其精準地找出一樣。
無論如何,都需要時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系統真的覺得自己一路以來的引導真的是英明神武的吧,不會他以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吧。
須酔簡直不知道系統哪里來的自信,雖然說它一直都很有自信就是了。
其實須酔在被對方接住后不久,就立刻意識到對方應該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那維萊特大人了。
這不是因為他的鼻子有多好使,或是因為他對血脈的感應能力有多么卓絕。
而是因為機械仙鳥剛剛明顯目標明確,而且對方的穿著實在是有些過于華麗了
比隔壁的那位神明大人可是招搖多了。
也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來得“富麗堂皇”雖然他也沒見過多少這個世界的人類就是了。
這樣繁復的設計,簡直能立刻登上歐比克萊歌劇院的舞臺,當一個高高在上的國王。
雖然不知道那維萊特大人會不會唱歌劇。
不過據說歐比克萊歌劇院就是進行審判的地方,那這樣看來作為最高審判官的那維萊特大人確實是經常在那里“亮相”了。
難道是因為如此,所以連服飾都會偏向戲劇性一些嗎
須酔這邊雖然在想著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卻也一直都在留意著那維萊特的反應。
當他看到對方抬起了那只并未用來環抱住他的,帶有黑色手套的手時,須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示弱是面對強者時一種很好的獲得信任的方式。
而且既然用著貓咪的形態,總歸是要發揮一點這個身體的優勢的。
誰會警惕一只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貓咪呢
那維萊特的手不急不緩地挪動過來,在須酔的頭上輕拍了兩下。
“你就是弗洛德說的那位有些特殊的深海龍蜥先生吧”
須酔快速地點了點頭,圓圓的小腦袋帶動著兩只見見的耳朵上下搖動,很是可愛。
那維萊特調整了下須酔在他懷中的姿勢,輕輕梳理了下對方因為被機械仙鳥叼起飛行而有些凌亂的后頸毛發,皺了皺眉問道“怎么會傷成這樣”
璃月的那些仙人和貴金之神沒理由會對深海龍蜥抱有這么大的惡意,可是如果是普通人類,也不應該會傷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