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了所以半夜沒事找事打電話騷擾他琴酒又是嘲諷地笑了一聲“如果沒有重要的事,那就多喝熱水。”
琴酒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耐心是相對的。
貝爾摩德“”這家伙總是不太好調戲,多少讓她產生了一些勝負欲,不過多喝熱水這種句子聽起來讓她感到有些微妙。
果真是在華人的環境中生活過一段時間呢。
眼見琴酒已經耗盡了耐心,貝爾摩德才終于提起正事“有一個消息可以給你,當初那位潛入組織的老鼠,可是為了調查組織的蹤跡而追著我也來到東京了呢。”
組織里的老鼠很多,但是能夠被貝爾摩德這般特意和琴酒提起的,只有當初的黑麥,赤井秀一。
女人從床榻上翻身下來,赤足走到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前,按下遙控器。
如同拉開劇場的帷幕一般,窗簾從中間緩緩打開,外界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她伸出五指,隔著一段距離虛虛貼在落地窗前,意味深長“你要不要錯過這個報仇的機會呢”
琴酒嗤笑一聲,在貝爾摩德這句話音剛落的時候,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聽著一聲急促掛斷提示的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尼格羅尼當真死了嗎憑直覺,貝爾摩德覺得這其中還有不少可以探究的地方。
不過,她自己也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何須去探究那么多至少,尼格羅尼的死沒有可以辯駁的余地。
赤井秀一、尼格羅尼、琴酒
呵。
阿笠宅中,柯南目光凝重地站在阿笠博士身旁,小沙發上灰原哀的臉色極為難看。
“博士,羽生紀澤的信息查出來了嗎”
自從柯南從黑白棋離開之后,他最近總是有些不安,擔心著自己的身份會暴露,更憂心會牽連到小蘭一家。
“還需要一會兒,再等一下,不過新一你這次也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就這么將自己破案的過程暴露在了其他人的面前。”
阿笠博士也是嘆氣,不知道新一這莽撞的個性什么時候能夠改一改。
灰原哀將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雙手交叉暗含怒氣“大偵探一碰到案子就顧不上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樣下去遲早會有更多的人會發現你的異常,到時候我們也只能被組織抓回去,當成實驗臺上的小白鼠”
柯南僵著臉,自己也有些后悔,他那晚應該更小心一些才是,誰知道那個老板明明也在聽破案的,卻突然換了一個位置。
在被發現之后,他也是真的察覺到了危險,怕影響到在場其他人,才決定先查一查這個羽生紀澤到底是什么人再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好了,查到了,新一你快來看看”阿笠博士欣喜道,柯南趕緊與阿笠博士換了個位置,坐到電腦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