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導師布置的事都做不完,我那有時間想這個。”程凜說。
爺孫兩邊走邊聊,不一會就到了賓館。
程凜訂的是標間,這兩天他一直陪著爺爺在這邊住,雖然房間小了點,但還算干凈最主要的是能做飯。
自從奶奶查出是腸癌,程凜的心就一直懸著,現在終于做完手術且手術還很成功,他懸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整個人一放松累積的疲憊翻涌而至,回到賓館洗完澡他一粘枕頭就睡著了。
周五,季舒開了一早上的會,從會議室出來時她嗓子都快冒煙了,想著去茶水間倒杯水潤潤喉,她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銷售二部的張副總跟幾個下屬在里面嘀咕。
“晚上年會她還要上臺講話呢,”張勁下面的一個經理語氣陰陽怪氣,“照片的事都傳成那樣了她竟然還有臉上臺,真是不知羞恥。”
“你說,她以前那些單子不會都是靠跟人滾床單撬來的吧”
“我估計都是,要不然她怎么可能連續三年都是銷售冠軍。”
“平時看她挺清高的,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現在名聲臭成這樣,那總監的位置跟她應該無緣了吧。”
張勁譏笑道“這可不好說,人家跟陸總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老大,”有位女同事壓著聲音,“你是說,她跟陸總也有一腿。”
“那誰知道。”
“肯定有,要不然她這兩年能升的那么快。”
“難怪呀,我就說”
季舒聽到這冷冷的笑了一聲,邁進茶水間。
幾個人見她進來,都是一愣。
“怎么不說了,”季舒掃了那幾人一眼氣勢凌人,“我也想聽聽我到底有妖媚惑主。”她站定在張勁面前,輕蔑的看著他。
張勁被她盯的如芒在背。
季舒今天穿了一雙八公分高的高跟鞋,站在張勁面前比他還要高出一點,氣場強大。
張勁憋了半天才擠出笑臉“季總,我們在這開玩笑呢,你可別當真。”
“開玩笑呀,”季舒嘴角噙著笑,眼里卻含著刀刃,銳利清冷。
“對對對,”一旁幾人忙跟著附合。
季舒掀了掀眼皮,那雙媚眼笑里藏刀,“張總,你平時就是這么拿我跟你的部下開玩笑”
她語氣一冷,茶水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張勁那幾個下屬慫的都不敢出聲。
“主要是那照片,”張勁笑的很不自然,“實在容易讓人誤會。”
季舒臉跟翻書似的又掛上笑意,輕嘖了一聲說道“這倒也是哦,那么親密的照片任誰看了都會多想的。”說著,她朝一旁那幾個女同事無害的笑了笑,問道“我男朋友是不是特別帥。”
在場幾個人一聽這話,對視了幾眼,神色各異。
“照片里那男的是你男朋友”張勁才不信,“可我看著好像比你小。”
“我就不能姐弟戀”季舒挑眉輕笑,“本來是想著晚上年會上在跟你們介紹的,看你們這么關心我的私生活,那我就先跟你們透露一下。”
“你是說照片里那個你男朋友晚上也會來”張勁手下一女的話都說不利索,很是驚訝的樣子。
“對呀,”季舒嫵媚一笑,轉身往外走,“晚上見。”
幾個人看著季舒的背影面面相覷,都愣在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