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預看著從丸都山城內快馬走出的那一人一騎,回頭看向安福波笑著說:“安將軍稍安勿躁,再等等。”
安福波還想開口。
一邊蒙武說道:“安將軍,大人派了人進城。”
安福波皺眉:“都三次了!”
杜預轉頭,并未去看安福波,而是依舊臉色凝重看向那座城,看向那個一人一騎。
那座城內那么多的人命,全在他手上捏著。
固然如此輕松就打到了這兒,更是將要滅了高句麗國,可杜預心頭的壓力,無人可知。
突然
杜預看到了那一人一騎已經來到了山腳,并且掏出紅色大旗不斷揮舞。
杜預心頭一沉,看向那丸都山城所在:“蒙武,傳令,全軍即可攻擊,城破,全軍出擊,生擒高句麗王與否不重要,但是我要看到他們的人頭。”
蒙武與安福波聽到,當即表情一怔。
下一刻蒙武立馬抱拳:“是!”
安福波更是打算轉身。
而杜預接著說道:“安將軍。”
安福波馬上轉身。
杜預繼續開口:“傳令下去,陛下與娘娘寬宥,讓我們不殺一人,而我杜預私下傳令,進城之后,凡是拿了武器反抗之人,皆是為我大夏之敵,殺其人之外,滅其族!”
安福波看著杜預平靜神色,不是殺反抗之人,而是滅其族!
而且說是杜預私下命令。
這是
要將這滅族罪名攬在自己身上?
安福波看著這個讀書人不由心頭一顫,“末將領命!”
一邊有參軍聞言,當即開口:“大人,給了三次機會他們還不愿意投降,反抗之人必定許多,若是真滅其族,死的人就太多了,到時候咱們.”
杜預看著那座城,三次機會,不是杜預多寬宥,而是要給自己一個說法。
因為早就知道高句麗不會投降,若是愿意投降,早就投降了。
所以杜預早就有了很壞的打算。
但既然已經拿了兵刃帶兵打仗了,這個很壞的打算其實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杜預也不在乎。
而既然要開殺。
那就決不能留下隱患,殺了,就殺干凈。
杜預輕聲開口:“按照時間算,李帥與蒙帥應當也蕩平了朝鮮城,較之漠北滅回鶻,我們快了很多。”
說罷,看著參謀神色,杜預開口:“主家之地,客人歸順是好,但若是客人不聽話當如何以后這里便是大夏疆土我們是主,不認自己位大夏之人皆為客,將隱患盡數殺盡,是我這個主帥的責任,若因我沒殺干凈,一味講究主客不分才可徹底占領高句麗的說法,而讓這里叛亂不斷,那才是真正的罪名。所以照做即可,一切都由我這個主帥擔當!”
轟!
就在杜預話語剛落,炮火聲驟然響起。
杜預回頭看向那座城池被炸的場面。
"陛下,罪臣杜預,幸不辱命,用十八日,利用娘娘所發明火炮火槍滅高句麗,如今漠北尚未滅回鶻。"
……
朝鮮城所在,如今朝鮮國由王家說了算,但這些王家人,包括他們的王,此時此刻全部跪在地上。
而在周圍,李玄策,蒙秦二人坐在馬上低頭看著他們,更看著他們身后一起跪下來的朝鮮百官。